答案(4 / 6)
的感受。
此间并无被褥御寒,便也只能勉强硬撑着。
这么久没有回去,崔知易应能察觉,按着他的性子,不知又要出什么主意,至于那个贺淮……
钟盈想到此处没有再思索下去。
她缩成一团,寒气侵体,模糊中昏迷着睡了过去,只依稀听到外头雪色呜咽,不知什么时候,牢狱的门又开了。
有人被扔在她面前。
她迷糊着睁开眼睛,才看到是罗九娘气息奄奄躺在地上。
钟盈扑了上去。
九娘身后落了伤,衣衫已然破了,但呼吸还是顺的。
“九娘,九娘。”钟盈小声唤着,将她扶了起来,“他们!他们怎毫无证据便敢对你用私刑,视齐律为无物么!”
钟盈胸腔满腹愤慨:“我这就与他们说了,让人寻大夫来看你的伤。”
“殿下,殿下。”罗九娘挣扎着拉住钟盈想要起身的手,“没事,我没事,这点小伤,比之在平康坊的时候,算不得什么。即使您与他们说,他们也不会信您,更也不会请大夫来的。”
“殿下千万莫要因我动怒,”她道,“殿下身上有沉珂,这般对您的身子不好。”
牢里太冷,钟盈只能将她抱在怀里,试图让自己的温度递送过去。
“殿下,我以前与那陈参军有些怨气,他这次终于寻了机会,自然是要泄愤一番。”九娘却是笑了笑,“殿下不必为我如此。”
“只是我身上的伤莫要污了殿下的身。”九娘试图挣扎起来,她话音才落,钟盈却愣了须臾。
这话,她以前也听一个人说过。
“没事,这里冷,我们就这般取暖吧。”钟盈道,“我外头还有朋友,他定然会想办法让我们出去的。”
“下次审讯,带我一起去。”钟盈肯定道,“我既是你朋友,那便也有嫌疑,你莫要怕。”
“殿下,”罗九娘倒是默了默,她伤口扯痛,黑暗里努力让自己莫要牵扯痛意,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殿下待所有人都这般好吗?”
钟盈怔然,手僵那那处。
“若是殿下的真心错付,捂得滚烫的心却别人丢入寒冰炼狱,殿下会如何自处?”罗九娘的声音在地牢里忧伤又轻缓,“我心中有惑,想问殿下一二。”
钟盈指腹能清楚察觉到她的衣衫纹理,随着一字一言的话而入心。
她点了点头。
得了钟盈的许可,罗九娘才吐了口气,缓声继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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