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3 / 6)
女子。
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比之罗九娘还要凉上许多。
“我虽与殿下相识不久,但如今却觉得像是感觉认识了数年。杨姐姐说得不错,殿下果然是这世间最心善之人。”罗九娘却浅浅笑了一声,“我这样的人,能认识殿下,已然是三生积来的福气,无有所求了。”
“可惜,殿下要我带的东西,怕是无法交还给杨姐姐了。”她轻声道。
“九娘,人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咱们都不能认命,你与我说,究竟是怎么回事?”钟盈反手又握住她的手,“贞娘信任的人,我一样也信任。”
罗九娘却抬头看了眼天窗,外头日头瞧不见了,只有灰蓝色的天,逐渐在昏沉。
“杨姐姐曾与您说过我是怎么与她认识的么?”她开口道。
“未曾。”钟盈摇头。
她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却觉得接下来的话好像无比重要。
她正了正身。
无有缝隙的月夜里,窥不见一丝光,女子唇齿微动,落下一句冷冷的话。
“我与她,是为杀了一人认识。”
她的话音才落,外头起了嘈杂声,有人开了锁。
“罗九娘,”那陈参军走了进来,指了指九娘起,“你,出来。”
九娘起身,她将自己的腰背挺得很直。
“是少尹大人要审我,还是陈参军为私仇审我?”
“我替少尹大人问你话,你要不从吗?”陈参军瞥了眼坐着的钟盈,懒散道,“你这朋友也一起审了吧。”
“既是参军替少尹大人问话,那我便随大人出去。”罗九娘离开时,回头用眼神安慰钟盈,“这位娘子与此案并无干系,参军此行,怕是有违律法吧。”
“参军有什么话,只问我一人即可。”
罗九娘挡在钟盈身前。
陈参军瞥了眼身后的钟盈,便也没再多话,抬手示意了一下狱卒。
罗九娘却避开来人,她昂着头,大步朝外走去。
她身材窈窕,平日里行走自带风情袅袅,此刻确是高昂着头,不见丝毫落魄。
钟盈站起身也跟了几步,但那些狱卒很快将她锁回了牢房。
“九娘。”钟盈喊了一声。
“无事的。”她回头笑了笑。
钟盈扶着木围栏,视线里目送着罗九娘逐渐消失。
牢狱里湿寒,她胸口的伤至阴冷天总是作祟,与瘾症不同,那是尖锐的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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