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5 / 6)
口道:“不敢欺瞒您,我曾听贞娘偶有说起过殿下的往事,坊间传闻许多,殿下知晓,我们这样的女子,最擅猜测人心。”
“因而,我大抵能拼凑完成殿下的故事。”罗九娘并无避讳。
她说毕咳嗽起来。
钟盈慌乱想要安抚,却被罗九娘握住了手。
“殿下与我讲话吧,与我讲话我就不痛了。”罗九娘胸口沉着气,“我们说说话,我便不疼了。”
“好,你想听什么。”钟盈点头,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温暖一些,让她们两人能在这逼仄的牢房里互相取暖。
“我与殿下做交换,”她道,“殿下告诉我殿下的故事,我来告诉殿下我的故事。”
钟盈低头看着满是伤痕的女子,许是身侧的人虚弱至极,当一个人没有攻击性的时候,让人觉得可以全然信任。
也许也有别的原因,无来由的,在这昏暗潮湿牢里,外面是风雪,里面是潮冷的石砖。
她第一次愿意与人说自己的事情。
“好。”
“你有什么想问,可以问我。”钟盈道。
她想试试,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对往事启齿于口。
“请殿下先恕我冒犯,不瞒殿下,徐安此人,我也认识。”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钟盈的心头有了短暂震动。
但这震动已不如初初离开邑京时反应这般大了,而只是像是有石子落入深潭,而平平落于底部。
“我以前听杨姐姐说起的时候,还觉得不信,殿下这般神仙人物,怎会喜欢那样的乐人……后来听了杨姐姐说了您的那些事,我才彻底信了。但说实话,在世人眼里,他大概是与我们这些平康坊的女子一般,都是低贱到尘土里的人,不会有人把我们当人看。”
“所以他这样的人,究竟有哪里值得您爱慕?您后来,有没有后悔过?”
罗九娘的语气不似询问,她也不曾点明钟盈曾经历过的那些事,她像是隐约想要从钟盈身上迫切抓住什么,她的语气里困惑,又满怀期待。
风雪终究破过了那天窗,没有月光,便只能凭借着外头的不知哪里的一点荧光看到散落的雪。
这么多年,这个问题,她曾也无数次问过自己。
“九娘,我不愿欺瞒你,这个问题,我也曾问过自己无数遍。”钟盈深吸了口气,这冰冷的寒气入肺让她忍不住打颤。
可很快便顺平起来,寒气被身体积攒的温暖抚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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