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烟囱之灾(9 / 19)
杨工匠揭掉锅,揭掉炉盖子、炉圈子,细瞧瞧,炉眼上没有堵灰。敲开火墙上两块活砖,里面也干干净净,烟道叉花走向也没问题。让王大愣抱来一抱麦秸点着,先试炉火再试灶火。干燥的麦秸点燃后,一下子呼地燃成了火团儿,火舌直舔灶沿和锅盖,舔着舔着,被塞进灶坑里的麦秸窝住了火,沤成了一股股浓烟,憋着憋着,从灶坑里反倒出一股浓浓的黑烟迅速扩散开,在的外间里弥漫着。
“咳,咳,咳……开门,快……”王大愣吩咐身边的王明明几句,呛得擦着眼泪,“杨工匠,你们二位看,难怪你大嫂嘟嘟个没完,这个样怎么能做饭,水都烧不开。已经睡了好几宿凉炕了,我的腿疼病犯了,你大嫂也吵吵着腰疼。”
“和点儿泥。”杨工匠着走回里屋,让王大愣和王老二□开炕席,一脚跨上去,用锤敲点敲点两块炕砖,让王老二启开,用灰勺左掏右掏,里面干干净净。他又亲自启开另一个炕沿上的两块砖,细细一瞧,炕洞没啥大问题,只不过比他的绝活略宽了一点点,这样走火快,不易倒烟。那灶坑、炉膛和炉眼都是正常搭法,不是绝活也不该这般冒烟。
奇怪,实在奇怪。
杨工匠自言自语:“这都是新收拾过的。”
“是,郑书记分给我这户房子,张队长亲自派工重修了一遍。”
王老二问:“谁来收拾的?”
“马瓦匠,”王大愣回答,“我当的工,收拾得很细,很认真。”
“烟囱掏了没有?”王老二问。
杨工匠接话:“炕里、火墙里这么干净,烟囱不会有问题。”
“是,”王大愣回答,“掏了。”
“喂——”杨工匠突然瞧着王大愣问,“我想起来了,你们队有个叫马广地的马师傅来看过没有?是个知青。”
马广地和杨工匠曾有点儿缘分。原先,马广地就只是个修做锄把、打个耙、做个简单门窗的大眼木匠,这大眼木匠活儿有紧有松。松的时间不少,张队长听场部直属队杨工匠手艺好,专派他去学了一个月。后来场部盖大楼让各队支援点木瓦工,马广地又和杨工匠在一起干了一个多月。特别是学那一个月,跟着修炕、修炉和火墙时,杨工匠觉得这马广地屁溜溜的话挺多,脑子挺灵,自己那点儿绝活儿学去了不少,对他有些好印象。
王大愣:“听,最初这个炕和火墙还是他参加搭的。”
“哎,”杨工匠叹一声,“怎么不让他来给看一看。”
“用他?”王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