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烟囱之灾(7 / 19)
大吸口气,放大了嗓门:“反右时有人上边的经是好的,下边的和尚给念歪了,好一顿批好一顿整。我,你这事儿就是这么回事儿,今天我这话也不怕别人告我,有些事情我就是不服。细想想,王肃那个事算个屁呀!枪毙王肃时弄来了千军万马,兴师动众的。这是干什么呀?我看这些歪嘴和尚是没事儿干了。毙就毙呗,还强调什么上升到政治高度,强奸女知识青年就罪加一等……女知识青年怎么的?那个窟窿眼儿就比别人的值钱呀?纯粹是弄他妈的西洋景儿。”他着扭头并指指王老二,“这子也够倒楣的了,跟女犯人搞了个破鞋就罪加一等,要女知青那窟窿眼儿值钱,女犯人那玩意儿该下贱不值钱呀?都是政治高度。也叫人弄不准政治高度到底是什么玩意啦……”他显然是买好完王大愣,刺了王老二一下子又在挽回抵触。他也知道粉碎“***”后不那么抓阶级斗争了,敢胡嘞嘞了。
王老二冲着杨工匠:“嘴上有个把门的呀!”接着对王大愣,“你对不对?”他是怕王大愣踩着别人立功,把自己也拽进去。
“王工匠得对,咱不谈这个。”王大愣心里倒愿意听这些牢骚喀儿,还要装出比他们有身份。
杨工匠不高兴了:“怎么,你还保持政治觉悟呀?可别去卖我们呀!”
“哪能干那不是人的事呢。”王大愣怕误会,连忙摇头,“不不不,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深刻的真话。我是,祸从嘴出,少为佳。”
天黑了,地暗了。
“咳,”杨工匠仍然不让嘴上有把门儿的,起来好像很痛快,“我老主任,其实这事情用不着我们劝你,你比我们更清楚,我不过是痛快痛快嘴罢了,当官这玩意儿就是那么回事,今天走运,明天可能就掉腚。今天这伙上,明天那伙下,不过,无论如何你也不该掉腚,也不该下。如果不走字儿,就是摊上个倒霉的顶头上司沾了光。就凭你给兴安农场出的力,就凭你立的那三块碑,谁不知道你王大愣是有功之臣?太不公平!不过也无所谓,凤凰一时塌膀还有起飞时,不定哪天还能混个旅长、营长的干干,有能耐就不愁没用武之地……”
“哈哈哈……”王大愣笑得很响,从声音里听不出是如意开心,还是对杨工匠的赞赏。
“喂——”杨工匠没体会出这笑里的味,他明白,这当过领导干部的有多种隐秘心机的笑,一口冲劲问,“这是什么意思?”
王大愣立刻把声音变得随和而亲昵:“善解人意啊,你得深刻。我倒不是你同情我就这样开心,这些话里有真理呀。还是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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