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烟囱之灾(6 / 19)
从中受了些启发:我王大愣不是好斗的!又有些酸溜溜的滋味,随着蹦蹦车的颠颠荡荡在想:到这个地步,怎么当时就没想到今天而事事谨慎圆好场,甚至像老肖那样好好干呢?又想:事到如今,我王大愣口服身服,心里绝不服你们……一步步走着瞧吧!
“唉——我到三队后,队里领导没少关照。郑书记、张队长都亲自安排,住的砖瓦房,现在当大库保管员,野了,也怨咱自个儿。”王大愣在夜色中堆出笑容,放大了声音,“我住的这屋也不知是炉子、炕、火墙搭的有毛病还是怎么的,三队的瓦工高手也来了……”王大愣这番话也是在表白,虽然下野了,仍然很受青睐。
王老二觉得王大愣是在他俩面前装蒜,心里骂:差点儿挨他妈的枪子儿。鄙夷的口气显浓了:“净扯他妈王八犊子,咱杨工匠是修得漂亮点儿。可炉子、火墙子、炕就那么几个窟窿几个眼儿,也不是修理汽车、大修拖拉机呢,弄个有心的瓦工去捅捅,也不至于像你的那样……”
杨工匠听不下去了,而且出口不逊:“你他妈的喝混汤腥水了,还是吃枪药了?瞎**胡咧咧。老主任过去是咱们的领导,现在还是咱们的领导,没整好就是没整好,不定别扭在哪块儿了,让咱来是瞧得起咱,别不识抬举。看老主任没权了怎么的?客气点儿!”
这人的关系和感情真有极微妙和不可琢磨处,杨工匠也有奚拨弄是非之处,可王老二这番话,他就有醋意了。他最不愿意听的是有人把瓦工活当一碟菜,而且他在场部靠这个出了名气,不少干部家属请他捅咕捅咕,事后还要老白干加四个炒菜来一顿。王老二当工没少跟着混吃喝,常话里话外表白自己手艺已不比杨工匠差,谁谁谁家的火墙子不好烧是他干的,杨工匠根本没伸几手……杨工匠听后很生气,觉得他想抢自己的手艺名气,早就想出出气,教训教训他。这回是一枪俩眼,一方面奚鼓动王大愣不要甘心寂寞和当权的干,这是对他失去当年在工地上的神气十足的一种心态,也是对王大愣当年训斥他的一种看笑话;另一方面教训教训王老二,以后要规矩点儿。
“嘿嘿嘿……”王大愣又是一阵应酬的笑,他已经体味出了这些话里的各自涵意和味道。
“我老主任哪,”杨工匠往王大愣跟前凑凑,完全拿出同情的语气,像是背着王老二,“这道理可能你比我们都明白,心里更有数,受这点挫折,我劝你千万别没筋没骨似的,你就想想,你对兴安农场的贡献不比他们少,甚至多得多,能耐不比他们差……腰杆就硬起来了,能他妈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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