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5 / 7)
连樊田夫当时都被她这个举动惊了一下。要么这是一个超凡脱俗的女子,要么这是一个过于俗气的市侩,一般常人是不可能有这个举动的,他们即便心里想,也不可能出来,而她竟然大大方方出来,并果真带走。
这使樊田夫越发捉摸不透。就在这个时候,见到她的信。看完后,立刻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兴奋得一夜没睡,天亮就给她打电话,可刚拨完号码他立刻又扣上电话。
天哪,他是不是昏头了?他冷静下来,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点点地去理清思绪。
“你想想,如果我让你来公司,对我来意味着什么,不是清清楚楚地明摆在那里吗?就这样,我天天看你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早已经背得烂熟,心中矛盾着。”
“这不正是你所愿望的吗?”樊田夫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林夕梦突然明白了一点什么。
“夕梦,我爱你。”他紧紧地拥抱着她,喃语着,
“现在,给我姑娘我也不换。”一丝阴影还是爬上她的心头。她困难地问:“田夫,你在意我结过婚?”
“夕梦,你结不结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她听他继续下去:“我被内心的矛盾折磨了几个月,躲避着你,躲避着柳大光。既不要你来,也不不要你来,暗地里注视着你的动静。那一天,突然知道你就要去姗姗时装公司了,我再也不能躲避了。我必须迅速作出最后的抉择。而抉择的两种不同结果,又显然将把我的人生推向两种完全不同的境地,甚至天地之别。那一夜,我抽了三包烟,我并不比伍子胥过昭关好过多少。直到天快亮时,我才熄灭最后一支烟,走到窗前,望着渐渐明亮起来的街道,对自己,‘大不了……背起画夹去浪迹天涯。’”
“可你竟然对我对不起。”林夕梦想起那件事,有点怨恨地。
“那是火力侦察。”他不无得意地。林夕梦神会了,她想起他搬家的事:“你怎么想到了搬家?”
“我结婚后很少回家,但在部队时不回家有个借口,部队工作忙,离家远。从部队回来,这个借口就不妥了。工作忙还可以,但梧桐离家毕竟只有几十里,再还有车,几十分钟就到了。这种情况下,我仍是不回家,就不由得家人不焦急,包括她家,都认为这很不正常。前段时间背着我,他们研究出一个办法,让她带着孩子搬来梧桐,在离公司几十米远地方租了两间房子。这样,就不愁我不回家。”
“你们打架吗?”她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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