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4 / 7)
不强作欢笑,包括在父母兄长们面前。
有谁能相信,像我这样一个血气十足感情丰富的男人,到三十多岁竟还没有谈过恋爱,竟还没有品尝过爱情的滋味。
在部队,有那么多年轻女战士向我投来爱慕暗示的目光,可是,我躲避她们,如同躲避洪水猛兽,唯恐坏我的荣誉。
其中一位是宣传队的舞蹈演员,身材修长,漂亮,见到我总是一口一个‘樊班长’,那时,我内心深处喜欢她,渴望与她接近,几天见不到她,心里像少了点什么,可是,每当见到她,我又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突然有一天,我看到她与一个男青年并排坐在操场的树阴下。一问别人,那是她男朋友来部队看她。
我没有恋爱,却品尝了失恋的滋味。我痛苦极了。其实,那时候,她男朋友很一般,从她眼神里也知道她对我的爱慕与暗示,只要我稍一主动,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可是,我仍然躲避她。她转业离开部队时,送给我一张照片,那是一张演出时的集体合影,里面有她。
舞蹈演员只了半句话:‘樊班长,我……’泪水就出来了。
“我至今不知道她要什么。但我知道,我太令她失望了。每当我在热烈的掌声中去领取那荣誉时,我的泪水就快涌出来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内心是一种什么滋味,太苦,太涩。有时夜深人静,我时常想象,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自己的胸膛,让那些苦涩的东西流出一些,让我好受一点,哪怕是一点点……”看到樊田夫又要陷入一种不能自拔的痛苦里程,林夕梦立刻:“田夫,告诉我,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表现得那样出色?”
“出色吗?”樊田夫精神一振。
“出色极了。”
“我看一般呢。”樊田夫狡黠地笑着,然后接着,
“那个晚上,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可是,对是否能最终征服你并无十分把握。那天,你虽然未经化妆修饰,可你的体态风采是无法掩饰的,还有你的言谈举止,无不表明你是一位很有分量的女人,绝非那些轻飘的女子。就好比这张老板桌,它上面蒙上一块厚重的大布,你想知道这老板桌的质量和档次,只要掀开一角便可知道,根本不需要全部掀开。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对我的感觉不坏,这是通过你要包子那个举动让我知道的。”林夕梦笑了,樊田夫至今还记得她要包子那个举动。
那天晚上,酒饭结束时,她要一些包子,要带回家给孩子吃。这个举动令所有在场的人万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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