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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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个个有成有望;而在婚姻上,除了当母亲的感到儿子们都已经娶了媳妇成了家这个概念之外,儿子们却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樊田夫在兄弟们中属字号,从又最善解母意,深得母亲加倍疼爱。

参军前,芸姑家托媒人来樊家提亲,樊田夫没看上,表示不愿意。母亲:“要长得好看的能顶吃还是能顶喝?只要老老实实能过日子就行了。人家她娘对婆婆真孝顺,在村里都出名。”母亲最后一句话,樊田夫的婚姻也解决了。

三年后,他在部队接到家里让他回家结婚的信,婚期是半个月。那半个月,他仿佛一个死囚在等待去被处决一样。

当处决日期到了,他回到家。回家后,他又是能拖一天就拖一天,直到无法再拖了。

“你,”林夕梦打断他的回忆,,

“你难道不能自己不愿意?”

“我没有。那时我愚蠢到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她能对我母亲好就行了。夕梦,只有我知道,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我没有出内心不愿意的话,这给我留下无穷无尽的悔恨。结婚三天,我回到部队。结婚那天照的照片,被我全部撕了个稀巴烂,一张也没留下。我的笑比哭还难看!而她,你见过的她,苍天!我不知道是谁在惩罚我!我不知道自己上辈子作了什么孽!与她**,这样打个比方吧,一个饥渴难忍的人,面对一大锅根本就不想吃的饭菜,不吃,你就得饿死;吃,又令你厌恶。在这种情况下,吃?还是不吃?只要你想活下去,就只得去吃。”樊田夫陷入一种无法诉的痛苦之中,闭上双目,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

夕梦,毕竟我正当年富力强,精力旺盛,是一个血肉之躯,我吃了。可是,每次吃完之后,就懊悔到极点,辱骂自己:‘你这混蛋!

你这没出息的东西!你不能不吃?不吃还能死了?’于是,就惩罚自己。

我惩罚自己方法很多,揪头发,咬胳膊,掐大腿,有时用头颅去撞碎水泥墙,用肉体的疼痛,去缓解麻木吃下那些东西所带来的厌恶。

就这样,一年过了一年,这婚姻成了我的心病。越是这样,我越是拼命地工作。

这既可以用军功章一个接一个地慰藉母亲,换来母亲的欢心,又可以忘记自己是一个血肉之躯的男人。

也正因为这样,我的工作愈加出色。那些荣誉给我带来了五彩缤纷色彩斑斓的外部世界,然而,我的内心世界,我实在是不敢去触摸。

那里面除了苦涩,还是苦涩,而在人前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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