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2 / 7)
她坐他腿上,揽她入怀,用手拂开她面颊的头发,抚摸着她面庞,低低地:“夕梦,我爱你。”她眼睛潮湿,用牙咬着唇角。
当樊田夫的手指温柔地从她脸庞上划过时,她的心底涌出一股被娇宠的幸福感,呼吸也因此而微微颤抖。
“夕梦,想不想知道你是怎样来到我这里的?”她不觉一振。是啊,她是怎样来到这个男人身旁的,这连她本人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要求见她刻不容缓,见面以后杳无音信;数月过去,他又突然杀将出来,将她从去姗姗时装公司的路上拦截下来,并且无条件地要她来这里。
他:“我希望您来我这里上班!”这句话的口气几乎是命令。而
“只要您能来就行!”这句话分明是在:“我不管你什么条件,但你必须来!”
“想。”林夕梦低声地回答。
“让我告诉你吧,”樊田夫简明地,
“我离开部队回来搞企业,是带有非常明确的目的性的,那就是寻找一位理想伴侣,白了,一位我理想中的女人。”林夕梦错愕地抬起头,盯视着他,好久,才心地问:“田夫,你刚才什么?”樊田夫把刚才的话又一遍,神情严肃,口气坚决,不容人质疑这话的真实性。
林夕梦还是弄不明白,困惑地望着他,谨慎地:“你……不是,事业……是你的生命?为了事业,你才回来的?”他断然摇头,坚决否定了。
她还是不能相信,然而,随着樊田夫的叙述,她不得不相信了。原来,樊家弟兄们能到今天,全是母亲的功劳。
这是樊家弟兄们永远也报答不完的。可是,他们在感谢母亲的同时,母亲却在不知不觉中给儿子们内心留下一件隐隐作痛的事,那就是儿子们的婚姻。
她的这些儿子可以个个仪表堂堂,很早就表现出各自的良好天赋。但因为家里实在太贫穷,来他家提亲的寥寥无几。
与贫穷较量了几十年、已经精疲力竭的母亲,唯恐儿子穷娶不上媳妇。
这在农村很常见。所以,只要女方托人提亲表示愿嫁,母亲就都一口替儿子们应允下来。
而当儿子的,在母亲言传身教下,从懂事起就知道忠孝礼义,孔孟思想根深蒂固地长在他们脑子里,纵然他们不满意,但出于孝顺母亲,也不便多言。
尤其是樊一行抗婚失败以后,下边的弟兄们更是不得不一个个地就范了。
就这样,在这个大家庭里,樊氏兄弟的事业与婚姻都是脱节的。在事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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