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5 / 7)
前,林夕梦把这件事向卓其和盘端出。卓其立刻暴跳起来,暴风骤雨般朝她来了,甚至骂她没有教养、丧失良心之类恶毒话,逼迫她给慕老师去赔礼认错。
她偏不认这个账。她实在不是真正朝慕老师去的。自从慕宏宽调来这个学校,她感到有了依靠,现在只因为他是校领导,就不能提意见了?
卓其却不依不饶,一连批斗她一个时多,她越听越气,终于愤怒地吼:“我不爱听了!”
“不爱听?除非你答应去赔礼认错!”
“哼!我不是朝他去的。”
“后果却是这样!你听不听?你去不去?”
“不!”
“不?”愤怒的卓其指头戳到她额上。
“不!”
“你!你怎么变成这副形象?”
“我要自卫!我不能让人欺负!”
“你是个傻子?慕老师能欺负你?”
“我知道他不是在欺负我,可别人在欺负我!”
“别人欺负你你朝别人去,为什么朝慕老师去?他对你哪个地方不好?再,他作为教导主任,这样也并没有错,人家是从工作出发,你有意见个别谈,你这样算干什么?你如今简直太不像话了。满身**味,动不动要打架的样子,活像个泼妇!”她彻底焦头烂额,只好软下来:“快别了,你也不嫌累得慌。”卓其这才平息一点怒气,重新躺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道:“因为我这个教育对象太难教育了。”第二天早晨,当着办公室所有人的面,林夕梦毕恭毕敬地给慕老师赔礼道歉。
她的泪水往肚里咽下去。接下来,她的教学工作受到人们的全面攻击与非议,教育局甚至来人进行调查,弄得老校长非常难堪,对她进行一次又一次谈话。
这天,林夕梦站在讲台上(
“敢死队”班集体性起哄打闹取得效果,学校不得不将这个班跟普通班混合起来后再一分为二,变成两个并进普通班),她悲哀得心碎心死,知道自己无力向任何人抗争,无力向任何人证明她对教学工作是尽心尽力的。
她成为众矢之的,以怪物身份被送到被告席上。人们只听到和相信她没做什么,而丝毫不去了解和相信她做了什么。
人们把她的缺点毫不失真地像扩大照片一样,几倍,几十倍,甚至几百倍地无限扩大,而对她的长处视而不见。
她从来没有在教学上有失良心,她相信交给学生许许多多别的教师永远也不可能给的知识。
到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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