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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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唯一一排女生,从她一进教室,就没有一个抬起头来的,此时竟伏在课桌上出声地抽泣起来。

讲课开始不久,

“飞机”一架接一架飞到屋顶上空,

“烟筒子”开始冒大烟,的,笑的,打的,闹的,玩牌的,猜拳的……应有尽有。

她无法再讲下去,怨恨地瞪着他们。这时,从教室后边站起一个高大的男生,怒气冲冲地径自朝教室门外走去,林夕梦大声喝道:“黄一峰!你干什么?”

“出去!”

“出……出去干什么?”

“在这里你也不讲,出去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讲?”

“那你讲来?”

“你……你……你们像个听的么?”

“你不讲怎么听?”

“你……你……你们不听我……我怎么讲?”……又有一个男生从教室后面站起来向外走。

林夕梦的血液直冲脑门,话都不出来了。林夕梦的脸火烧一般,泪水控制又控制,还是汹涌地流了出来。

教室里仿佛死一般地寂静。林夕梦回到办公室,伏在办公桌上,呜呜地哭起来,任何人前来劝也无用。

第二天早晨她躺在床上,死活不起来,卓其再三催促劝,她就是不听。

她的心被那帮子穷神恶鬼给气歪了;被老校长那套哲理——因为她进修所以她影响教学——给气糊涂了。

去上班时,她补了一个假条:生病,请假一天。把它交给了校长。

“怎么了?”老校长叫住她。

“病了。”她示意假条。老校长缩短往日拉长的脸,:“你先别走。”她毫无表情地站定。

老校长笑容可掬地站起来,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唉,前天的事我知道了,这不能怪你,这帮学生啊,你千万千万不能和他们生气。”

“哼!分班本身就荒谬。”林夕梦在心里回一句。她回到办公室,慕宏宽在召开初三教师会,中心话题是给

“敢死队”班上课的教师也要认真对待,不能因为是差班就简略讲课等。

这几句话引爆了林夕梦无处发泄的怒火,她恼怒地驳斥道:“谁不想认真上课?怎么个认真上法?扭曲孩子的心灵,还要让他们平心静气地接受。要改变的是我们而不是学生,不合理的分班才是出现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这能责怪谁呢?”林夕梦一顿抢白让大家面面相觑,会议不欢而散。

晚上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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