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大道何如（中2）（1 / 8）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喂！跑错片场了，重来！）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破道观，破道观很破...（咔！怎么又偏了，谁不知道破道观很破，要你重复？重来！）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破道观，破道观里有个老道士和道士，老道士很老了...（咔！咔！咔！你怎么回事，废话比废话他妈还多？重来！）

（摄影师，停下机，了解？）

（你，你什么眼神？啊！！！你，你敢殴打导演？！信不信让你分分钟钟领盒饭？！啊！！！痛！啊！你大爷的！啊！我错了！啊！别打！）

（咳，可以了，摄影师，灯光，音乐...导演？）

（导演：噗~~~~）

（没死就快点！）

（擦冷汗~来，来了！咳，都精神点！准备！各就各位！嘿~您请~~唉，慢点！）

（action！）

……

……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破道观...（台下，导演殷切的眼神儿~）

咳，破道观里有个老道士和道士，还有个准道士（他自己不一定认），观里正在讲经...咳，正在传道。

漫漫长冬夜，闭月似冷还羞，唯有星辰划过沉闷，刺破黯淡。

看，今夜星光多灿烂！

垂首无他，灯火阑珊依旧。

青山上，颓墙边，水池旁。

山深岁晚，寂岭独立,险狭之道无人烟，冷霜可来切一斤？

道士无旁骛：敢问师尊上驾，大道何如？

回首望空山处，翠髯未觉，霜颜已老，颇有遗世之感，老道士心头有绪：且听我慢慢道来......

（咳！台下不知谁嗓子不舒服。）

老道士立马无绪，外加快人快语四条龙，极速念道：“大道无形、无名、无问、无应其大无外，其无内。莫可得而知，莫可得而行也！”

道士沉默不语。不可得，怎得？不可行，怎行？

老道士眯眯眼：“可知何是虚中之谓？”

道士点点头，摇摇头。

老道士：“车须有轮，轮须有轴，轴须有毂，毂须是空，空当是无，当其无，有车之用。”

道士：“毂...是什么？”

“车轱辘。”

“轱辘？”

“废话。没有轱辘，你怎么转，脑壳转？”

道士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