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大道何如（中2）（2 / 8）

老道士伏其气，扭了扭发痒的后背。

道士心领神会，起身，挠挠？

“嗯。不光这车轱辘，包括这盛饭的器皿，开窗的房屋都是...唉，左边来一下，唉唉，上边，唉，再上边点，再左边点，嗯！就是这儿，别动了，用点儿力，舒服~~对了哪儿了？这人老了，记性不好了。”老道士发出一声舒服的叫声，道士这伺候人的功夫还是到了家的。

道士眉开眼笑：“讲至都是...”

老道士接下话茬：“对，那都是中空的，所谓虚中有空，空中有虚，是谓虚中。”

看了眼屋子，再看了眼屋子里的锅子，手下动作不停，道士：“虚中关乎大道何事？”

老道士直摇头：“孺子不可教也！道常无名，道常无形！你这子就知道屋子能住人，锅能煮饭了？”

愣了愣，道士更加不解：“要不然？”

屋子不住人，住鬼？锅不煮饭，煮肉？

“怎么停了，这边来几下！”

“哦。”

感受到后背适中的力道，老道士淡淡道：“念头太盛，能看出个什么，什么都不想，再看。”

什么都不想？

道士歪头，盯着破观......

“什么都不想再看？这房子不是房子？锅子不是锅子？那还剩什么？空气，空气也看不见啊。那岂不是什么都没有？师尊，请恕学生愚钝。”道士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儿。

老道士却是打开了他的手，突兀起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惊煞了道士，一屁墩儿坐在地上，显然不知道师傅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要知道人老了，太激动会得心脑血管疾病啊（医学杂志上曾经曰过）：什么高血脂，高血压，高血糖，脑血栓，心肌梗塞，头痛，胸痛，膝盖痛，呕吐，半身不遂，猝死...

（咳咳！）

咳，且老道士一拍膝盖，倏的站起来！直勾勾的盯着道士，直要盯出个星星儿出来。

“师傅，您干，干什么？”

老道士不语，随后一张大手在夜空中虚抓一把，拿到道士面前，道：“看！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这是手啊。”道士不明所以，脱口而出。

老道士痛心疾首，随即摇头：“不是让你看手，是让你看我手里有什么？”

手里？道士使劲儿的盯着老道士摊开的手掌，虽然是大晚上的，但他还是看得清的，可是他卯足了扒饭的劲儿，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