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大道何如(中)(1 / 5)
远山如黛,暮送愁云。
空庭荒草不知几许,浅暗啼昏有点苍凉。
好一个冷清冬节,某人差点冻洗白!
(洗白又称嗝屁儿,南方方言)
空庭前,蓄方池。方池边,倒垂柳。池里有露,柳上有枝。露为冰露,枝作枯枝。
冰骨清寒瘦几枝?
“哗啦啦~~”
树下玉人...不,玉体。不,裸体?额,还是裸男吧。
树下裸男不自知,快要瘦成枝。
“吼!!”
旁径卧大猫,懒妆斜立澹冬姿。
突觉微凉意,耸身三摇连。
冷晴日,寒空。无力冬风过,徒留打摆子,凄切人。
“阿呆!!!!!!”
裸男声嘶力竭,狂吼,吼声震天。
大猫不无得瑟,扭动,扭姿动人。
“……”
楼外云,不知冻了几重。
随即一阵金铁交加之声,杀伐之气作。
“吼!!!!!”
大猫秒变身,大虫来助阵。
裸男荒而逃,撂下句狠话,没听清。
……
……
芳草青山,绝畔。师徒二人正在讲经传道。
“师傅...您...”望着前坪老人,褴褛少年上前一步,以示恭敬。
老人背向之,目及江河,远望川泽,无语,亦趋一步。
少年躬身再进。
老人再前。
少年愈发恭敬,再迈。
老人欲御空,奈何神通隐。
所以他转过身,捂着额头,凝噎道:“好徒儿,你是要逼死为师?”
欺负一位高旬老翁自然为人不耻,但若老翁曾言自己是仙人,又怎会被胁迫?于是李云低头,十分笃定的:“师尊早已超脱凡俗之身,这区区万丈,自然不在话下,有何惧?又何谈死一?弟子惶恐。”
“罢罢罢,你这子,这开窍了还不如不开呢,变着方儿整你师傅我。”老道士连摆手打住,嘴里碎碎道。
李云有些委屈,嗫诺道:“那还不是师傅您嫌弃我,我虽然仙身未成,但刚才那东西...我洗了十几遍了,就差没洗成冰肌玉骨了,绝对没有味儿了,不信?您闻闻,您闻闻。都是阿呆那厮...”
着便抓着衣角递上去。
老道士真的惶恐,慌张掩袖,严厉制止道:“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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