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4 / 6)
的呼吸,可我什么也听不到,梦里的寂静逼得人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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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失态,家属和记者都早早回去,前者是洞察真相后大受打击,后者是洞察真相后大有可写。
我走的很晚,一篇本应3000字的总结报告,写完竟有一万多。
走出支队的时候,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跟门口值夜的同事打声招呼,夜就又恢复寂静。
我不自觉低头看眼脚边,而后快步走出大门。
离支队不远的地方有个日本人开的酒馆,每天夜里7点开始营业,一直到第二天七点。
老板生在日本,被那里的中国人收养,母亲走后就举家搬来中国定居,开个酒馆维生。
我很喜欢那地方,老板中文不好,但每次去都让人觉得舒服。
“老板,来两壶清酒,要劲大的那个,今晚上住你这。”
我熟练的把包和卡交到老板手里,拎着手机去角找座位,很快几碟菜和两瓶清酒送上来。
不开心的时候,要先喝酒再吃东西,虽然很伤胃,但酒精在胃上跳跃的痛感可以有效转移大脑的注意。
耳边忽然响起欢迎光临的声音。
正想着深夜又有什么有故事的人来喝酒,头顶便长出一大片阴影。
我听见周队,
“姑娘家的,学什么大男人喝酒。”
他着埋怨的话,却转头又点了两瓶。
我把眼前的花生往他那里推推,
“周队,您老怎么还搞跟踪啊。”
他捻起一粒花生扔进嘴里,轻笑:“来给你打个掩护,放心喝,我结账。”
他的很轻松,也没问我理由,桃花眼在桌灯的映照下亮着两团温润的火,极为温暖,暖的我不敢多看。
我一杯一杯的牛饮,偶尔还非要他陪,桌上很快摆满空瓶,继而摆到地上。其实我酒量很好,至少也算女中豪杰的段位,只是心情太差,所以醉的也快。
“女孩子嘛,哭鼻子不丢人,而且我不会出去的。”
喝着喝着,周队没头没脑来了句,我晕晕乎乎听的不是很清楚,只有哭鼻子三个大字入了耳。
“哭什么鼻子!”我端着酒盅的手一抖,撒了大半,“那是惋惜!”
“对对,是惋惜!”
周队把我手底下一碟被酒浇个正着的黄瓜解救出来,琢磨琢磨,还是拿起来咔嚓一口。
他没问我为什么跑来喝酒,因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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