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3 / 6)
知道怎么陪,她的恨根本没理由,我明明是等在楼下都中枪。
周姐姐拍拍我,
“你先别过去,我去沟通。”
其实闹了一个周,家属们也精疲力竭,解释了几句,那名妇女明显冷静不少,我正准备过去,却见她忽然伸手狠狠一巴掌扇到周姐姐脸上,
“你懂个屁!死的又不是你家孩子!”
那一巴掌的力气很重,凝结了一个母亲几乎全部的力量,所以周姐姐的脸眼见着浮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掌印红的吓人。
我的腿在大脑运转前迈动,一个箭步冲到家属跟前,出口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凶厉,凶厉到连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都愣住,
“我们不懂?你以为你很懂吗?楼上那么多孩子,他为什么偏偏伤害你的?在把所有过错推卸到我们头上前,是不是该想想自己做过什么好事?!”
周姐姐在扯我的袖子,周围的记者瞪大眼等我出更劲爆的新闻,我知道我该闭嘴冷静下来,可那五个红的发紫的指印刺激着我的神经,一遍遍撩拨我的怒气,舌头和嘴在那一刻,偏离控制。
“你害死别人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别人也会像你现在一样伤心绝望?!”
“白!够了!”
周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身后,他一把将我扯回来,即将脱口的怒骂在看到我眼里的水汽时烟消云散。
他的嘴抖动几下,盛怒的眼神一点点消融棱角,
“先回去。”
我抹了抹眼睛,大步走回支队。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哭,或许是脚边那一团的身影太多次出现在漆黑的梦里,皱巴巴的红领巾浸着粘稠的血,一下一下沉重敲击我的心脏。
很的时候,世界很简单,非黑即白,坏人坏事做尽,好人从一而终。可越长大越发现,矛盾可以完美的融合进每一件事,哪怕是最坏的人,也会有让人唏嘘的可怜时刻。
那个砍了我两刀的凶犯,当他把无辜的孩子扔下楼的时候,一定在想他自己的孩子被害死的时候吧。
当他喊出那句“你们警察守不住正义”的时候,应该绝望到了极点吧。
做坏事的人往往得不到报应,无辜的人反而接连遭殃,诸如这些幼的孩子。
诸如脸上挂着掌印的周姐姐。
有什么道理呢。
那个孩子到连法医都不忍心下手,匆匆送去火化,我又如何忍心。
他伏在我脚边,近到我本该听到他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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