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5 / 6)
概也能猜到,他记得案发时看到的每个细节,自然也记得那孩子就从我旁边不到半米处摔死。
换做是当了这么多年刑警的他,也会难受啊。
“难受就出来,出来就好了。”
憋滞的心得到期待已久的许可,立即破开一个可以倾泻的洞。
“你知道吗,他就从我这里掉下来,我都能听到他下的那种风声!”我手脚并用的给他演示,竭力的样子仿佛在给自己脱罪,
“当时吓坏了,光顾着腿软,拉着路远就走,但我后悔了,我要是把外套给那孩子盖上就好了。”
酒喝的太多,眼眶湿的太快,还没来得及仰头掩饰,眼泪就大颗大颗砸到桌上,我扁着嘴嘟囔,
“当时怎么就,没给那孩子盖件衣服呢?”
就让他以那么难受的姿势,趴在冰凉的石路上。
我竟一眼都不敢看,我竟远远躲开。
周队叹口气,伸手摸我脑袋,他顺毛的动作很轻柔,发丝上拂过的温度让人欲罢不能。
像在摸一只受惊的猫。
我一直觉得他这人很适合养猫。
“不怪你,你只是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慢慢来。”
他给我倒满酒,然后自己拿着瓶子喝,我想分辨他眸里的情绪,却发现沾了酒气的桃花眸比以往还要深邃,看一眼就被黏住,拉进去,辗转反侧,再难逃离。
他的安慰,比杯中酒还醉人。
我于是抱怨,
“周队,我本以为世上就我哥一只杂毛狐狸,没想到你也是!”
“哦?你哥为什么是狐狸?”
周队盯着我醉意朦胧的眼,勾唇微笑。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标准的狐狸笑了!
可惜我醉的双眼昏花,实在看不出。
“从到大,明明都是我先动手欺负他,最后倒霉的都是我!学讲先下手为强那节课的时候,我差点跟老师打起来!他这个人心眼忒多,幸亏是我哥,要是别人,我肯定一辈子绕着走!”
“他是做什么的?怎么名片上只有电话和邮箱,没有职位?”
“他给人端茶送水的!秘书嘛,你懂的!”
我捞起杯子又喝了口,没看到周队眼中的审视和探究。
白祁是做什么的周巡在接到市局调人通知的时候就查过,自然不会不知道。秘书厅按理跟公安的工作没有交集,可他必须亲自确认,津港支队有一笔丢枪的案子一直悬着,市局那里给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