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序曲-古音(5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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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的门板上,湿润了的绛红变作油亮的檀黑,而原木色和暗粉色更暗地混在一起,再分辨不出。

他就地拾起一杆竹篙,端着下巴苦恼地看了看我,:

“平时就我一个是没有问题……冒昧地问一下,你有多重?”

我噎了口气,才想起来我是个奶油堆一样的白胖子。

他按了按门板,摇头笑了一下:“也没太大关系,上来吧。”

总之最后我和他都上了门板,他撑着船篙,逆流向西。过了两个桥洞后,只看到两岸喷薄的植被,再没有任何人类的痕迹了。

在这期间我总算借桥洞下的阴影看清了他的发色。居然也不是那么浅,只是难以出。色盲法就是灰褐色,之后我去查色卡,最接近的叫鼠灰。

我和他在路上交谈起来。

我问他:“你叫什么?”

他淡淡地笑,:“鳐,鱼字旁。”他也问了我的名字,然后改口叫我尤姐。再后来我就遇到了些麻烦。他问我:

“尤姐是哪里来的?隐都很久没来过客人了。”

我含糊过去,他投向我的眼神有一瞬的不可捉摸,然而很快全然是温和。他问:

“尤姐,你是哪朝化妖的?”

我清楚而羞耻地记得我那时怕他看不起我,张口我两万岁了。

他眯起眼,转头看路,我只能隔着他那头凌乱的长发瞥到他稍翘的嘴角。他:

“那真了不起,我还没见过从洪荒期活到现在的妖呢。”

我自作聪明地把谎圆了下去,跟着:

“对洪荒期……不过我一过洪荒期就睡觉睡到最近……在城里睡醒的!所以什么事都不知道,反而知道很多城里的……就是,你能不能给我讲讲……那个妖……”

他偏头看了看我,笑道:“好啊。不过我也是了解人类多过了解灵。”

我笑了两声,问:“你……你是什么妖?”

他干脆地回答:“不知道。”

我“唉”了一声,他就用力撑了一篙,揽着那竹竿转身,笑着用手指指指脑子:“像一些恶俗的情节一样……我失忆。”

待门板滑进遇到的第三座拱桥的阴影里,他补充道:“我只记得去年冬天以后的事。”

我想抱歉,但从他的语气看来这对他完全不构成困扰。

他笑:“不过,这要真是本……贫穷一定限制了作者的想象力。”

我微微有点惊讶:“你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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