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序曲-古音(6 / 15)
他笑着:“我的知识量相当于一个每月能碰一次电脑的网瘾少年。”
我刚想话,他横杆一敲水面:
“到了。”
我才注意到,阳光已经暗了太久了。
我慌忙向四周看。没有了河岸和顶棚一样在河心上方交汇的枝叶。
只有一片开阔的水域。
水是清澈至极的灰色,遥远的地平线处才能看到一点点岸,生有一丛丛雪白如纸的早已死去的芦苇。阴雨天般沉暗的天空呈灰绛红色,纵横有瑰丽,却同样黯淡的流云,像蒙尘的画。
门板还在向前浮动,我前后望望,半天才发觉,这片如此宽阔的水域,竟只是河流的一段。
我听到他:
“这应该还没大变化,我是,弱水。”
我吸了吸鼻子,一股气息钻进鼻腔,很奇怪,出奇的清爽中……夹杂着一点腐味。
门板又行进了几段,我从震惊中回过神,犹豫了一下,问他:“这没有东西吗?”
他看着我笑笑,答:“再等等。”
走了有一刻钟,其间河上一片巨大的空旷。终于,他了一句:
“到集市了。”
我连忙抬头望,只见河宽稍收,沿岸芦苇里是众多不知废弃了多久的竹棚,木屋之类。两岸凌乱地横漂着些破船,竖着些木桩木栅栏。
我一阵不舒服,正要开口,河心浮来一艘不住摇晃的蓬船。船身已经朽了一半,顶棚却还有几丝白,船头悬着一粒宝蓝色莹莹发光的珠子。
他温和地笑着指向那船,问:“要不要去看看?”
我一愣,在他那笑的蛊惑中,蹑手蹑脚地挪到门板边缘,趁着那船漂到跟前,探身出去伸手就掀帘子。
迎面扑来一团狰狞的黑雾,我的耳膜差点没被一声撕心裂肺的鬼号震碎了。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跌回门板对头,失声问:“那是什么!”
他被我的反应逗乐了,正笑得直不起腰。半截包裹在黑气里的人形挂在船头,疯狂地挠着船板,一声声女人临盆都不一定能发出的凄厉嚎叫不绝于耳。
他总算笑完了,了声“淡定”,一竹篙把那东西捅回船里,解释道:
“那是阿碧,半年前还有点神志……一只东海鲛,死后怨气太重就化了鬼,沦为厉鬼前因为不想下黄泉路去,叫我把她的尾巴钉在船里。伤不了人的。”
“她还保留着生前的爱好……听,她唱歌呢。”
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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