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序曲-古音(4 / 15)
他全身的遮掩除了那头我现在都看不出什么色的及膝长发,就是一件巨大的白粗布衬衫,倒是能遮掉半条大腿。那件类似哪个厂房工作服的玩意旧得全是横七竖八的皱印子,却雪白的很是干净。
正当我手足无措时,他吃完了。不见他任何动作,那塑料袋就飞向了垃圾房,并且在着地前自燃般发黑,蜷缩成一撮灰。
我深呼了一口气。
他重新转过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整个人比刚刚有血色了好多。他见我还在,笑了笑,轻声问:
“你是……水师?”
后来我查到“水师”是对□□精的婉称。不过那时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妨碍我连答十几个“是”,绞尽脑汁想了句话:
“你刚刚是在……找东西吃?”
他沉默了片刻,笑道:“不……丢了东西,在找。”
我尴尬地笑了几声,硬着头皮接着扯话:“要帮忙吗?”
他抱着双臂偏头瞅瞅那堆焦黑,:“……不,大概已经被我烧没了。”他无奈地摇摇头:“本想烧死虫子……没控制好。”
我看他拿那哑得吓人的嗓子多了几句话,有点担心地指着自己的嗓子问他:“你这没事吧?”
他深呼了一口气,向我笑着:“太久没话而已,天生的没毛病。”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装作好意的样子问他:“你丢了什么?不定我可以帮你重弄一件。”
他:“啊,也就是点吃的——”意识到自己露馅后连忙改口道:“不,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反正不是吃的。”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衣服架子一样嶙峋的身材,问:“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他想了想回答:“也就一个多月。”然后岔开话题,笑着问:
“你去隐都?”
我一愣,连声称是。
他掸掸衣摆,慢着声:“需要的话我可以带路,虽然只能到外城……作为你给我食物的感谢。”
我之后一段记忆比较模糊,大概是兴奋又惶恐得晕乎乎的了。回过神来,他已经带着我七拐八拐不知道到了哪个石埠头,他让我稍等,自己消失了一会。
也就真一会,他很快回来了。我先注意到他穿了裤子,也是雪白且破烂,膝下碎成布絮,一飘一飘的。然后我发现,他像夹泡沫塑料一样夹在腋下的确乎是扇破门板。
他下到水边,平端着门板送入水中。那块木头外漾起一围水波,晃了晃,浮住了。漆色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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