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伤离别(2 / 4)
豪于乔幼娘医毒之术高明,现在就有多明白自己不可能恢复男性的自信。
人只要一旦失去生活的希望,就老的很快。乌子兴是个对自己狠的,心一横,自宫入道去了。于是桓肃每年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有机会见到他师父了。
当年桓肃还是个毛孩,喜欢上树掏鸟蛋的年纪,能懂什么?况且大人们也不会把这些事情在他面前提起,所以当乌子兴起这段往事时,桓肃惊讶地张大了嘴,视线不自觉地往他师父下方瞅了瞅。
乌子兴每日念道家经义,告诉自己要清心静气,眼看着真的要成为泰然不惊的高人道士了,忽然收到徒弟来信,拂尘差点被捏断了。
昭素带他去见陈获,由陈获领着来到了关押鹤母的牢房。鹤母蓬头垢面的坐在角里,原本是眼睛的地方已经变成血色模糊的两个窟窿,骇人异常。
桓肃不忍看,撇过了头。乌子兴却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夫妻缱绻之时,乌子兴最爱她那双情意流转的妙目,每每爱不能持的时候,就会轻轻去吻那双眼睛。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鼻子,真是亲密无间的时光啊。
开心吗?不。
难过吗?也不。
于是他开口唤了她一声,“幼娘。”
鹤母本来靠在墙上,忽然直起身子伸出手去,在空中抓了个空,随即颓唐地垂了下来。她慌慌张张地摸着墙背过身去,浑身颤抖起来。她想哭,却失去了眼睛。
良久,鹤母终于平静下来。她:“我告诉你们那娘的下,你们放他进来,我有话跟他。”
昭素和桓肃对视了一眼,看向乌子兴征询他的意见。乌子兴点了点头。
昭素道:“他同意了。那日还有一个人中了你的毒,解药呢?”
“解药没带在身上,在我住的地方,床铺下面红色木箱里的蓝色瓷瓶便是。”鹤母声音沙哑,缓缓道:“你们叫她稚娘对不对?我叫幼娘。你们,如果一个人能够永远停留在时候该有多好啊。”
“她跑了。那日我虽擒住了她,却没想到她竟然能提前醒过来。我想着留她做药人,所以只是下的迷药,你们大可以放心。”
昭素问道:“她没有回来,怎么能证明你的是真是假,万一你谎呢?”
鹤母不假思索道:“那她就是不想回来。”
如果她所言不虚,这么多天了,稚娘为什么不回来呢,难道真的是不想回来吗?
又听得鹤母道:“我完了,该放他进来了吧。”
陈获命人打开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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