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伤离别(3 / 4)
,乌子兴进去之后,昭素等人正要回避,鹤母却:“你们就留在这里,我光明正大的,没有什么是不能听的。”
“你光明正大?下药光明吗,正大吗?”乌子兴脱口而出。
鹤母自有她自己的一番道理:“如果光明正大地下药,那还能称之为下药吗?从到大,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用毒了吗?我从来没偷偷摸摸做辜负别人的事情,我可以无愧于心地一句’光明正大’,你敢吗,陶氏敢吗?!”
“陶氏怎么了?你永远是对的,我永远都要跟着你转,陶氏比你好太多了。”
鹤母冷哼,凉凉地:“那那位好人现在怎么样了?”
乌子兴无言以对,又翻起别的旧账。
两人吵架,就像老太太的裹脚布,自己吵得很过瘾很尽兴,昭素听来却很累。“别吵了。乔幼娘,你还有什么话要?”
鹤母终于闭了嘴。而后问道:“我听你去做道士了……你们都分开了,为什么就是不肯来找我?”到这里,已然语带哽咽。
乌子兴他自宫了。他又是快意又是痛苦地道:“你满意了吧?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吧?”
鹤母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作出什么反应。
她挣扎着向他的方向爬去,伸出手在他身上摸摸索索。乌子兴一脸冷淡,也不避开。直到她最终确认,鹤母一下子张口哀嚎起来。
“药效只有一年,我等你来找我,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啊……”她抱住乌子兴哭喊,脸上那两个黑窟窿愈加可怖。
乌子兴推开他,示意狱卒打开牢门,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鹤母瘫倒在地,哭完了便是笑,笑声一停,她便断了气,而刚刚走出牢门的乌子兴也随即倒地,当场毙命。
全场一片寂静。唯有桓肃默默跪在了他师父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整件事如此出人意表地下帷幕,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桓肃将他们二人葬在了一起,昭素没有什么,心底却在想:这样一对怨侣,真的愿意死后同穴吗?
昭素发现,桓肃最近变得沉默寡言了。一天下学,昭素问他:“你还在想着你师父师娘的事情吗?”
桓肃:“虽然一年只得见一次面,但是在我心里,师父跟在我身边没两样。可是那天,师父就死在我面前……”
“我永远都见不到他了,你知道吗?”他以手捂面。
昭素认真地:“斯人已逝,不管留下来的人如何追思,必须要好好活在当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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