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伤离别(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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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素曾经非常不理解,两个相爱的人,为什么不能走到最后。

感情深厚时,你执伞往我这边偏一偏,我为你擦一擦脸上的水渍,就是甜蜜和感动;情消意散之时……不也罢,平日里再微的事情都能让人痛心断肠。

曾经的鹤母,乔氏幼娘便是这段感情里爱的更深的那个人。她年少时憧憬美好的爱情,也如愿嫁给了美好的爱情,却因此不愿意打破表面上的完美。

在发现丈夫移情他人,并且有意休妻之后,她甚至提出,可以与那位女子共事一夫。但是已经把那位女子当成心头肉的丈夫却断然拒绝了。

乔幼娘不明白,为什么这段令人称羡的姻缘会走到这个地步,于是她去找了那个第三者。而这,激怒了她的丈夫。

她的丈夫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一个人一生能有几次尝到绝望的滋味?乔幼娘觉得,大概只有一次吧。只有品尝到这样的痛苦,并且以后再不可能有比这更甚的了,才能称之为绝望吧。

乔幼娘的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人与物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她哈哈大笑,用最后的善良和最初的恶意,既成全了他们,又诅咒了他们。

桓肃的师父,乌子兴,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一刻忘记过这个女人,甚至起初一想到她就会咬牙切齿。

乔幼娘离开之后,他单方面休妻,娶了第三者陶氏,过了一段甜美的日子。可惜好景不长,他发现在与陶氏的敦伦之事上他渐渐力不从心起来,而陶氏的胃口却愈发增大。

他开始恐慌,偷偷四处求医,但却药石无效。陶氏对他已然心生嫌弃,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起来。

他怀疑是乔幼娘做的手脚,于是想法设法找到了她。乔幼娘满脸讥讽,“你们不是口口声声都是真爱吗?遇到这么点挫折,就找到我这里来了?”

在这种时候,乌子兴只能低声下气,但是却引来她更大的怒火,两人不欢而散。回到家中,眼前的场景却几乎让乌子兴愤恨欲死。

那汉子在乌子兴几欲吃人的目光中仓惶逃走,陶氏却镇定下床,慢条斯理地将衣服一件件穿了回去。

陶氏是个很冷静的,也很服从于自身欲求的女人。她看上这个男人,就使劲浑身解数把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一旦他满足不了自己,又会去寻求新的目标。

即便这次错在自己,她也很冷静地:“能过,就当没看见。不能过,就一拍两散,休书拿来。”

乌子兴颓然自弃,放了陶氏离开。他以往有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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