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篇(2 / 8)
之处了,性质就完全不同。”老树一本正经地,继而又一笑,“至于,考古挖掘和盗墓,又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写的那些东西,看着惊险刺激,险象环生的,而我们考古呢,却枯躁得很,而且又累,又脏,还要有耐性,”他停了停,忽而脸色有些惨淡地,“其实,我这个掘墓开棺的人真的不应该写盗墓,因为我太了解古墓挖掘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就不如一个外行人写盗墓写得那么充满激情和富有想象,就像我的老师,他一直想写一部历史,可是都快二十年了,还是没写出来。”
老树的这番话,我真的不敢苟同,也不好当面驳他,就转话问道,“老师是研究历史的吗?”
“是,”老树,“方老,哦,我一直称我老师为方老,方老曾设想过,基于他的研究成果,写一部关于成汉国历史的,可是呢,二十多年了,他的这个设想至今未能实现。”
当听到老树起成汉国时,我的心一动,因现下正在写的是一部关于三国后人的架空,虽然内容都是虚构,但历史背景我还是力求要靠谱些,因此就查阅了相关的历史资料,于是,就看到成汉国的记载,成汉立国距蜀汉灭亡仅四十余年,我总猜想,这两国间一定是有些关联的,就深入地查阅下去,便越发对这个并不为后人投入更多关注却于那个纷乱年代强立于西南一隅的帝国产生了兴趣。
“那么,方老对古成汉国一定很有研究了?”我问。
“他是研究古成汉国的专家,我认为,是我个人认为啊,称他是这方面的最高权威也不为过。”老树瞧着我,眼睛里突然有了些异样,,“你也对成汉国的历史感兴趣?”
我微微点头。
老树的脸上浮起一层喜色,“要不这样,我把你引荐给方老,你们志趣相投,谈得来,可以一起做些探讨。”
我虽对成汉国历史感兴趣,却也没浓厚到深入求知的地步,本不想应老树,但见老树一脸热切的喜色,又不好推,就应允了。
和老树约好了时间,再转回头去看那一屋子如喧哗于市井般的笔友,瞧他们飞唾满空的自擂或互捧,便甚觉其恶俗难耐,早没了对他们的兴趣,就想离开,老树是个好热闹的人,不肯走,恰又来了一拨人主动搭话,老树就同他们火热地聊起来,我则无趣地闲呆了片刻,草草应付了那位组织者的几番盛顾垂问后,趁别人还在闹时,就悄然去了。
第二天,老树开车来接我,见了面就向我道歉,昨天和别人聊得太投入,没顾得上我,我笑着向他解释我并不介意,并就走时没向他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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