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篇(3 / 8)
招呼致歉,他也哈哈一笑,不再提昨天的事,转了话题,向我介绍起方老的情况。他,方老的老伴前些年去世了,如今独居,儿子是一家很有名气的文化机构的老总,忙得很,女儿是某院校的校长,也忙,都难得回家来看他,孙子孙女过去常来,如今长大了,也来的少了。
“方老家境不错,就是有些孤单,倒是我常去陪他聊天,不过,我们聊得并不很投机,他总我不务正业,一个搞考古的,本应守着严谨和科学的信条,却整天写什么鬼怪谈,故弄玄虚的东西,我不能驳他,只就嘻嘻哈哈地应付,他也知道我听不进去,可还是。”老树这些话时是带着一脸轻松的笑的。
方老家的房门是敲了很长时间才开的,与其门是敲开的,不如是等开的,老树轻敲第一遍后,直待到三分钟后才敲的第二遍,好在,门终于是开了,开门的是一位削瘦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被我第一眼注意的是老者顶在鼻梁上的高度近视镜,两块镜片把镜后的一双眼睛很恐怖地扭曲放大,乍一看到这双眼睛时,心脏会短时猛跳。老者衣着很整齐,上身穿着短袖白衬衣,衣领扣被很严谨地系住了,下身是一条深蓝色长裤,脚上蹬着的居着一双皮鞋,俨然是要登上讲台的装束,我想,等待这么长时间才开门,莫不是为了换这身会客的着装?多半是的。
进了门,老树便像进了自己家,一切不用方老招呼,全都是自己动手,似乎他成了主人,方老只需在一张藤椅上坐下即可。忙完了待客的一套程序后,老树这才坐下,把我的情况详尽地告诉给了方老,听时,方老瞧着我,微笑点头,很是和蔼,我于是也冲着他不断点头微笑。
“您对成汉国的历史感兴趣?”方老听完了老树的介绍,问我。
“是有兴趣,方老。”我回答,“大概是因为我对这段历史知道得太少,所以想更多地了解一下。”
“那么,你知道得有多少呢?”方老问。
“嗯……”我努力地搜刮了一番所有所了解到的相关知识,,“那应该是西晋政权建立不久,三国之一的蜀汉灭亡四十年之后,好像当时陇右地区天灾**,造成大量流民入蜀就食,蜀地官吏趁机对流民压榨盘剥,激起民变,书上是流民大起义,然后,成汉国就建立了,那是一个由巴氐人建立的政权,嗯……好像,那个时候,也正是五胡乱华的时候。”
方老用眼盯了我片刻,道,“你该不是那类狭隘的极端民族主义者吧?”
我忙摇头,“我不是,我只是从网上看到不少关于那个时代的文章和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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