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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池心很痛苦,但是她毫无办法,只能一直嘶哑的发出“呃呃”的声音,不停的抓着宁远铭的手。
她的脸开始在宁远铭的脑海中变换,一会变成曾经嘲笑过他的旁系兄弟,一会变成了他最痛恨的杀父仇人宁海阔,一会儿又变成了已经进宫为妃的宁池心,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嘲讽他的卑微。
他不顾宁池心的反抗,死命的掐着,摇晃,撕扯,抓着她的脖子把她磕向墙,撞的血肉模糊。
他的嘴里念念有词,眼睛瞪凸着,早就不负往日伪装的温文君子,面目狰狞的仿佛那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厉鬼,生生要将这个从不曾善待他的世界一同拖下地狱。
直到双手间传来一声“咔哒”,他才像猛然被惊醒了一般,回过神来,看见手中已经软下来的宁池心的尸体,吓得一把甩了出去。
“啊!”他大叫一声,步子的往后退着,“啊!——”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流下了泪来,嘴里却念念有词,丝毫不见悔改。
“都是你逼我的……”
“是你逼我的!这都是你活该,是你活该……谁让你不肯听话,你活该!”
“不……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错,我没错,我没错。”
甩脱出去的宁池心永远的倒在了地上,脸上还保留着死前的痛苦绝望,那张已经看不出美貌的漂亮的脸,永远的定格在那一刻。
她的血如同魔咒溅在宁远铭的双手上,令他的双手如同火烧。他使劲的擦着,撕下身上的绸衣,试图将那些血迹连同手皮一同扒下去。
连同他不愿意承认的罪行,一起置身事外。
……
“娘娘!”
“铮!——”
破空之声从身后袭来,宁远铭猛然大惊,突然急中生智,将离他最近的宁池心的尸首一把拽了起来,挡在身前。
“啪嗒……”
宁池心的头从洁白的颈子上一歪,便滚到了宁远铭的脚边,仍旧未闭上的双眼就像是在静静的看着他,令人背脊发凉。
娄子堰这两年武功果然有所精进,用气劲所化的长刀无痕,一刀划下,伤口齐整,甚至短时间内,连血都没出多少。
迟来的娄子堰被眼前的这一切惊住,他怒视着宁远铭,眼底满是对他的恨意和鄙夷。
“宁家公子果然好豪情,连拿已死之人的尸首为盾的腌?事竟也做得出来。”
宁远铭被他的话的感觉自己手里的尸体越发烫手,一松手扔在了地上。嘴唇蠕动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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