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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一句话都不出来。
娄子堰也不打算再留给他话的机会,身体如同离玄的剑一般冲了上去,与他缠斗了起来。
宁远铭本身的功夫并不差,毕竟无论人品再如何不济,也是宁府出来的人,宁府的子弟,无论是嫡是庶,一过十二,便要去战场上历练,宁家从来不养闲人。若没点本事,怎么在那吃人的战场上活下来。
然而因为刚刚在菜市口监斩的原因,面对了这么多宁家人的死去,他此时的精神已经脆弱到恍惚,娄子堰出其不意之后便一下子将他的武功路数打乱了,心静不下来,也同样疲于应付。
娄子堰所学武功是娄家自建国以来便传下家的内修功法,凝源。所修便是如何将万物本源空气凝结为韧,为己所用。路数诡异,在江湖中早已绝迹,宁远铭自然没见过,一时不察,被打的步步倒退。
娄子堰乘胜追击,靠着心底里那一腔愤慨,一把抓住了宁远铭的手臂,在他想要逃跑之前,化气为韧,将他的手臂斩下。
“啊!——”锥心之痛自臂膀处传来,宁远铭疼得大声嘶吼,却越是嘶吼,断臂的地方就越疼。
他疼得身体直打颤,却还是努力的爬到被娄子堰扔到地上的断肢前,抓住,死死地握在手里。
娄子堰满手是血的站在那,藐视的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便走向了地上,头,身分离的宁池心身旁,将她的身体和头,郑重的摆在了一起。
丫头若是看到了这一幕,不知道会有多难过了。宁妃娘娘一直如此疼爱她,突然告诉她宁妃娘娘死了,也不知她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从悲伤中缓过来。
娄子堰正如此想着,手下不停的将宁池心被宁远铭扯开的衣襟重新为她穿好,将她瞳孔已经扩散的眼睛闭起来。却没想到宁远铭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动作,他一把抓起地上的断肢,推开宫殿一角的窗户,纵身跳了出去。
有时,命运的安排总是那么狗血又令人痛苦。正当宁远铭前脚刚跳出窗户的时候,屋外闷了许久的雨终于下了起来,顷刻间便淋湿了刚刚来到冷宫外的一处转角的娄艳阳。
电闪雷鸣间,就着劈下来的闪电,映照的屋子里亮堂堂的。娄子堰那满手的血,脸上溅上的斑斑血迹,地上血已经流了一地的宁池心,就像是一场灾难一样砸在她的心上,和脸上的雨一样冰冷。
她想要冲上去,冲上去质问,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一直宠她疼她的皇兄怎么会突然下手杀了母妃?怎么会造成现在的这个局面。
上一世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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