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将军(二)(2 / 4)
冷硬,“阿月。”
“我好想你,”皖月羞涩却又热烈地扑进将军的怀里,“今日我在台上,穿了你最喜欢的红衣,当时我心里还念着你,你若是在台下的话就好了。”
将军心头有些发涩,伸手捞了姑娘一把,让她能在自己怀里靠得更舒服些,语气也软和了些,“你唱的,自然是好。伤口还疼不疼?”
皖月在他的怀里抬起头,眸子里亮晶晶的,看起来乖顺极了,“只不过是一点心尖上的血而已,一点都不疼。能见到你,比什么都重要。”
将军静静看着她,眼里闪过挣扎,“还不疼,我看那会你的脸都疼得白了,你这样我会心疼的。你答应我,下次可千万不要这么鲁莽了,换种法子让他取了心尖血便是。”
“好。”姑娘甜甜地应了声,在他怀里满足地蹭了蹭。
“你上次的故事才讲了一半,”皖月娇娇软软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央求他,“这次接着讲完好不好?”
将军想了片刻,才想起来皖月要听的是什么故事。
上次皖月见了他,缠着他讲讲去了边关以后发生的事。他本来不想讲,战场上的事情有什么好讲的,刀光血影的,她的一个姑娘家家的听了未免会觉得害怕,但又拗不过她,只得挑了一个不那么血腥的故事讲给她听。
没想到,故事才讲了一半,姑娘便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他刮了刮姑娘的鼻尖,“那你可得答应我,这次可不许先睡着了。”
姑娘笑嘻嘻地看着他,信誓旦旦地伸出三根手指保证。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接着上次的故事讲起来,“我们埋伏在了清平岭,那是一个地形狭长的地方,两边都是密林,我带着一队人马先行出动,且战且走,把敌军引了过去。”
皖月已经开始听得犯迷糊了,却还记得自己的保证,强打起精神问,“那你们是不是把那些敌军都歼灭了啊?”
她今日连着唱了三场,本来就已经极其疲累了,刚刚又被取了心尖血,自然会精力不济。
将军的语调放得更轻了,近乎是在呢喃,“那是当然。当敌军骑着马靠近的时候,我给了他们一个进攻的信号,所有埋伏在林子里的人都冲了出来……”
姑娘靠在他胸膛上的头一歪,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将军看着这个刚刚还发誓不会睡过去的人,心头觉得有些好笑,静静地等了片刻,待皖月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了,才将姑娘抱到了床上。
怕她又像上次一样,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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