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将军(二)(1 / 4)
“皖月,你的戏唱得是越发精彩了,连我都听入了迷。”一个男子在皖月的旁边坐了下来,看眉目,赫然是皖月在台上的将军的扮相。
皖月拿手帕一点点把自己唇上鲜红色的口脂擦了个干净,然后才歪头看他,“英雄与美人的故事,人们不都爱听这样的么。”
“是啊。”将军叹道,“这个故事,自是极为动人的。”
他抬手,动作轻柔地将皖月头顶的簪子取了下来,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松散开来。刚把簪子握住,没想到簪子却直直地穿过他的手心,掉在了地上。
将军看着掉在地上的簪子,稍稍有些怔楞,“皖月,怕是又得麻烦你了。”
“没关系的。”皖月弯下身子把簪子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把衣领稍微褪开,露出一块白瓷般的皮肤,靠近心口的位置,是斑斑点点的红痕。
她握住了簪子,对准心口用力扎了下去,簪子的一端不是很尖锐,这一下子下去只压出一个红色的窝。她咬咬牙颇费了些力气才扎破了皮肤,一缕殷红的血流了出来。
将军看着她对着自己的这股狠劲,用力闭了一下眼,眼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下次别这样了,要取你的心头血,我有的是法子,可以让你没那么痛。”
“没事,”因为用力忍着疼痛,皖月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抿得紧紧的,脸上却是笑着的,“你喝了血,便让我见见他吧。”
她惯会拿捏他,知道他见她疼,肯定会不忍心,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她,但偏偏他就是拒绝不了。还能怎么办呢,她对他狠,对自己下手更狠,他只好点头答应。
他俯下了身子,双手撑在皖月身后的梳妆台上,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像是姑娘依偎在他的怀里一样。离她这样近,他的心头却有些苦涩,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对他这么乖。
皖月轻轻合上了眼,细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蝴蝶般轻轻颤动。
将军凑近了些,伸出舌尖一点点把流出的血舔舐干净,直到伤口处不再有新的血液流出才抬起了头,末了伸出手轻柔地把姑娘滑至肩头的衣襟整理好。
皖月睁开眼,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眼底藏着些让人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默默不语地转了过身,再转过身来时,眉目间已经变得凌厉,整个人的气势完全变了。皖月看着这样的将军,脸上露出甜蜜欢喜的神色,“少白,你回来了。”
将军勾了勾嘴角,摸了摸皖月的头顶,动作是十足的轻柔,话的语调里带着些经年征战沉淀的肃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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