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将军(二)(3 / 4)
上妆捂得睡不安生,将军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打了热水进来,绞了帕子将皖月脸上残留的一点妆慢慢洗去。
等做完这一切,将军吹灭了屋子的灯,在皖月榻前的地面上坐了下来。
空间狭,他的一双长腿只能以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蜷着,他不以为意,只静静地坐在那儿,眼睛眨也不眨地守着床上的姑娘。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陪皖月多久。若是在从前,姑娘的一滴心头血便能让他维持许久的人形,但近来他却是越来越虚弱了,姑娘的心头血也取得越来越频繁。
看着她疼,他也会觉得疼。虽然知道姑娘想要的并不是他,他却还是想尽可能地守着她,能守多久是多久。
一夜无眠到天明。见皖似是要醒过来,将军蹑手蹑脚起了身,打开房门退了出去。
身后的姑娘睁开了眼,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过了许久才翻身下了床。
“这京城就是繁华啊!”我推开窗户,发现外面许多店铺都已经开了门,天色明明还尚早,街上就已经有了许多行人。
师傅站在我身后,顺着打开的窗户向外瞥了一眼,“我似是瞧见那边有个糕点铺子,你去给为师买些早点回来。”
从什么时候起我连这种跑腿的活都要做了?我哀怨地看了一眼师傅,委委屈屈地表达我的拒绝,“师傅,您不和徒儿一块下去吗?”
师傅义正辞严,“不行。好好反省一下,你近来有尽到过一个徒弟的本分么,如今为师好不容易找到一件能体现徒儿你用处的事情,可容不得你推脱。连笙,快去快回。”
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和师傅计较了。我摊开手心,“师傅,给钱。”
师傅扔了一两银子到我手上,“记得我爱吃咸的,不爱吃甜的啊。”
“知道了,买回来的东西保管师傅您满意。”我转身蹬蹬蹬下了楼。
孟子怙看着连笙出了门,脸色轻松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他捏紧了拳头抵在胸膛上,五脏六腑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
伸手摸了摸额头,只不过片刻的功夫,上面已经全是冷汗。
幸好支走了连笙,不然连笙见了又该担心了。
这样的症状在仙山上曾经出现过一次,疼痛来得毫无征兆,明明没有任何地方受伤流血,但那种烈火焚心的痛感却挥之不去。
连笙在旁边一脸紧张地看着,手心翼翼地在他的背上拂过,但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没有伤口,也就无从愈合。
连笙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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