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阑珊(2 / 9)
记得把活儿干好,要是配合不当,晚上我见了,拿你们试问。”
沙祖在一旁守着,沈璧君完,便拉着她走了。
“咦,贾殷呢?”刚走到半道,沈璧君开口了。
“在司璇斋守着夫人。”
“那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姐,我想问问你。”
“问啊。”
“你这样胡乱把李师傅与希亭凑作一对,怕是不好吧。若两人都没那心思还好,若一人有,可不难受?”
“没有呀。师傅啃田鸡时,一直偷瞄希亭来着,希亭还冲他笑。而且希亭将那一锅麻辣田鸡放下时,他还摸了一下她袖口的花。你都没看见呀。希亭还这么——”沈璧君放平手,然后馊地抽了回来。“来了一下。之后便一直抱着那手在胸前,都不舍得离远些呢。”
了这些,沈璧君又回头看了一眼。
“你瞧他俩,害羞得到这会儿还面对面站着,没动静呢。”
沙祖蹙眉。“姐,人家的事都看得清楚明白,莫走一步便知今后七八步。这人家还没走,你就明了人家心思动向。怎么你自己的事就乱得跟团浆糊似的,黑麻麻一片。”
“哪里就黑麻麻了。”沈璧君叹气,“今夜不就分明了吗?”
登上司璇斋的正门石阶,沈璧君收起了嬉笑打闹,安静异常。风从食药斋吹来,一股酸涩药味浮动着,却不觉得苦闷,只是静心。
“沙祖,你看那边。”
“呀,是鹰。”
“是呀,你看它那远远伸直了的翅膀。”沈璧君深呼吸着,踮起脚尖,学那鹰伸开双臂,假装盘旋着。“沙祖,它是天上的鹰,你看我,能不能做这地上的鹰?”没等沙祖答,她自己又了,“其实,我最羡慕这翱翔的雄鹰了,还有鱼。我最羡慕的,就是他们定神的样子。我看苍天似桎梏,看清水若牢笼,他们却毫不在意。他们不知天高几丈远,不知水为何物。”
沙祖在一旁听着,云里雾里的。末了只了一句。“姐,我们还是进去吧,这里风凉。
到了阿娘跟前,贾殷起身吩咐。“夫人将将歇下。姐可先去石廊走动等候。若是睡中有梦,人都站在跟前反倒安不下心来。”
“辛苦你了。”沈璧君对贾殷,然后挽着沙祖的手出去了。此时的石廊没了爹爹与阿娘闹脾气的痕迹,显得空荡荡的。风铃恼人,爹爹一早便命人取了檐角风铃。所以,现下只剩微风轻拍窗棂的声响。因是南北向的建筑,西晒的炸裂阳光也温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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