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闲步(1 / 7)
沈璧君欢喜的吃着饼,刚吃了一半,呀地一声叫出来。
“怎了?”李师傅也在吃,听了差点噎着。
“那马……”
“那马,如何?”
“都摔成那样了,快痛死了吧。”
着,她便起身,心翼翼朝前走去。前面是荆棘满布,马的骨血根根竖起,刺穿皮肉。而那车驾,高大,威武,亭亭玉立,却依旧一副狼狈相,车身里有半数都没在了荒草里。
她缓慢的深呼吸着,双手紧紧捂在胸前。
李师傅凑近了。“早早我便结果了它两,若是伤到现下,怕是疼也疼死了。”
“是呀,我也太马后炮了。”
“怪不得你,越是慌乱越是无法考虑他人。”
“那,”沈璧君欲言又止。“那如何才能时刻顾及着自个儿的安危,又不懈怠了旁人?”
“真想听?”李师傅。
沈璧君没料到李师傅会这么一句,反而愣神了。
“想听。但我得先明白一事。”
“边走边?”李师傅伸手向左,沈璧君瞧见沉绿荆棘里,有一处光溜溜的窟窿,似是叫有心人劈开了。
两人入了荆棘。光线便寞了,敞亮白光仿若从细腻筛子里筛下来的,点点滴滴,攀附在荆棘上,掀不起任何高低了。所以,好似摸黑行走,沈璧君只能心惊胆战跟在李师傅身后,寸步不敢离了去。
“李师傅?”沈璧君。
“想知道我是谁?”
“是。”
“这大可不必。”李师傅绕开一根低垂藤条,回头等着沈璧君过来。“你只消记住,面前这人便是个赶车的,再无其他。”
“哦,”沈璧君将手递与他,低头越过藤条便急急了。“李师傅可是拉得一手绝妙好车呢。”
“可不是?”
前路越发漆黑,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不过,也不是无人之境。荆棘林里虽草木繁盛,兽类横行,还是了些许人工开凿过的痕迹。沈璧君左右看了,不似皇家大兴土木,倒像江湖人士为练就上古神功,闭关于此,数年不出罢了。神龛石像,腐败木桥,树花与青苔争奇斗艳的扶手,劈砍过的树木剑迹斑斑,一切都还在。是呀,都在,却似是站在了魂魄幽寂,岁月呼啸之地,多了无数感怀不舍之感。
“怎么没话了?”李师傅走了两步便回头看她。
“李师傅,你不愿,就不问了。”
李师傅笑了。“我将才做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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