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闲步(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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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保全了自己又周全了别人。”

沈璧君有点难过。“听你话,左右绕不过一个全字。可我不想全……”

“那你想要什么?”

李师傅刚了,暗黑周遭便轰轰作响,远处似是千万条藤蔓地,砸在了自己身上,砸在了别的老树身上。

沈璧君定了定神。“能好好过日子,足矣。”

李师傅大笑,结果这荆棘林里,风呼啸,雨滴滴答答降了下来。

“你呀,还是年纪太轻。自个儿嘴里出来的话,却还是不明其深意。好好过日子,不就是你要的全吗?这世上阴差阳错之事太多,如何希冀外头风浪不刮进你的窗里。”话音刚,李师傅又笑了。“瞧我,把你成了男儿,你本就是女儿身,便是这满身上无一处不刻下了柏木经,也还是女孩子家的心思。”

“师傅……”

“你叫我什么?”

“李师傅……”

“不,不带姓名。你再叫一次。”

“虽是这么唤你,也不是那意思。我已经有西门章迩做师傅了,后来在陆家客栈又有医士许邝羯邀我做关门弟子。现下若再被你囫囵吞枣,那我可真成众矢之的了。”

“这样啊。”

“不过,”沈璧君刚拐了弯,李师傅便两眼放光看着她。“不过,拜把子倒是没什么妨碍。”

李师傅笑得肩膀都摇晃起来。

沈璧君蹙眉,等他笑够了,才开口。“李师傅……”

“你还是叫我师傅吧,听着顺耳。”

“师傅,”沈璧君清清嗓子。“像你这般高手都如此抬举我,是因了那柏木经吧。近几日,听人谈论,似是有十多卷之多。我思来想去,怎么也琢磨不出一个如阿娘那般连年卧病,手摊脚软之人如何能刻柏木经于皮肉之上。若是她此前武艺高强便罢了,可自我生下来,便没见阿娘清朗顺心过。以前爹爹出了公差回来,若是不见我在塌前陪伴,便气不打一处来,抽起鞭子便打。宣怀与司甜姐姐是大娘所出……”

“前朝长公主周绥所出。”

“是,公主所出,倒免了无故遭罪。几个姐姐皮细肉嫩,也免了,倒是三姨娘所出的宣安哥哥,次次着打,回回挨骂。等大了些,才知晓,爹爹是怕我顽劣太过,把病怏怏的阿娘当成家里累赘。如此,怎能刻经?”

李师傅笑笑,无声。

荆棘林,树木高高低低,木刺横七竖八。走起来,一会儿收身低头,一会儿侧腰弯肘。可便如此,手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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