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椅竹(2 / 7)
“昨晚梦魇,难受,便歇在这了。”
“待会儿起床肯定要难受了。”
波喜收拾了茶盘,转身要出去。
“波喜?”
“少爷,怎了?”
孙弼,“昨日回来,老爷让我去船坞送送新一批的兵士,公孙琪正好在里头。”
波喜诧异,“公孙琪是谁?”
“阿君一个相识的朋友。”
“啊,是,姐提过。”刚骂完自己猪脑子,便忽然欢快起来了。“船坞在城外,少爷的意思是肯定不止送行这么简单吧,少爷真有你的,姐听了肯定高兴,她都好久没见爹爹和阿娘了。对了,我能去吗?”
波喜一高兴,嗓门便忍不住大起来。
孙弼比了好几次消声手势,她愣是没看见,最后只好伸手捂住她的嘴。
“哎呀,忘了,忘了。那你俩多待会儿,我出去把茶倒了。”
波喜出去后,孙弼轻轻抚弄着她盘在茶几上的发丝。若是这发丝能剪下一缕搁在荷包里随身携带该多好。
他抚摸着,稍不留心被沈璧君一把逮住了一根指头。
他下意识地缩手,她却攥得更紧了。“哥哥,你哪里最讨厌,自己知道吗?”
本是句气话,却逗得他忍不住笑起来。
“你,你还笑。”沈璧君呵斥道。“我晚上没吃东西,快饿死了,给我弄吃的去。”
“是,是,是。”孙弼跳下榻子,“这就去给你弄去。”
他转身,一个橘子砸了过来,他刚要挡,却想起千万别露了马脚,于是便顺势怂了怂肩膀,那橘子便一咕噜滚领子里去了。“哎呀,好凉啊。”他了句玩笑话,一跳一跳地出去了。
刚一到门口,便抖了橘子,抱在手心里。
波喜正要进来,“少爷这是干什么,抖鸡皮疙瘩呢?待会儿先别进来,我给姐换衣梳妆。”
完,波喜便进去。
孙弼颠了颠手中橘子,笑着自个儿剥了吃了。
一进屋,波喜便开口了。“姐,我将才在门口看见少爷了,你打发他出去的?”
沈璧君两眼一翻,“再,你也出去。”
波喜收拾了茶几,转身提了妆盒子放上,八九个镂刻精致的木抽屉一个屉一个屉慢慢拉开,终了拆开机关将右扶手缩了几扣,正好抵着歇了铜镜的左扶手中段。
“唉,这妆盒子没见过呀。”
波喜,“白公子给您从琅琊郡里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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