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椅竹(3 / 7)
,我瞧着好看方便就拿出来暂用了。”波喜抬头看沈璧君,见她脸上没有愠色便,“姐,我家白公子一片好心,除了礼物便是信,还有那些个让人向往的琅琊风物画,就差把他自个儿寄过来了。”
“波喜,你想什么?”
“若有情,便明示于他。若无情,”
“若无情,便在他与敌军生死缠斗的时候拒绝?”
波喜一时无语,沈璧君笑了。“这就没语了?还不快些帮我琢磨个巧法出来。”
波喜松了口气。
沈璧君从妆盒拿了一串云萝玛瑙耳坠,比了比。可刚比了一会儿,便无趣了。她不喜欢刚才自己话的语气,像极了耍弄他人心思的红尘女人。是呀。朗彤是正经烟花柳地出来的都没这么排挤人,她倒好,凑了嘴皮子趣味,得好像心里也如此想似的。
“少爷今日要去船坞送行,听公孙琪正好要走,他让你一道去。这一趟得好几天呢。”
或许是看沈璧君不顺心,波喜即刻便添了一个喜讯。
“真的?”
“骗你干嘛。”波喜,“那今天姐想怎么打扮?”
“素净点的。送人颜若柳,留人貌似雪。这会子都要光彩照人,实在太不识时务了。”
波喜听了,找了第二个屉里头白玉簪。
“唉,怎么不进去?”
门外传来朗彤的声音,不一会儿便是开门声了。
“妹妹,听今日你要去船坞了?”
沈璧君张口看着波喜与远处的孙弼,他正在圆桌上摆菜。
“那船坞以前可是好地方,水岸边集市延绵,各样食摊子火烧火燎,白烟直冒。只可惜,你如今去了,只能看见褴褛衣裳的路人、空荡荡的柳道,每个从那儿离城的青年才俊呀,活着的永远在外征战,死了的埋于他乡。到头来回来的能有几个?那路上萧瑟,冷淡,能入眼的全是……”
她越发得激动,沈璧君只好接口,“能入眼的,全是情谊了。倪大娘那里问过安了吗?”
“问过了。”朗彤,“就是因了问过,才气得我口无遮拦。”
沈璧君拉着她的手,坐在饭桌上。
孙弼让开了,她赶紧拽了他的胳膊,也坐下。
“哥哥,你答应我一件事?”
孙弼看看波喜与朗彤,两人要么将眼睛瞟到别处,要么低着头,丝毫没有帮他的意思。
沈璧君坐在他身边,“我也不是卖乖,你也听见了四娘百事通,什么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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