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梁换柱(2 / 9)
里不由酸楚。她捋着沙祖前额的头发,“倒是你,这两——”宫变一事成了禁口,恐怕两月有余也会视作暗示与提醒。她想了想,改口道,“这秋水台近来都没人啦,瞧把你苦的,人瘦了两圈不,精神气都不知飞哪儿去了。”
紫竹林中,风声飒飒,如泣如诉,忽而听来,不由让人双肩一颤。
“姐,你怎么啦?”
“你听这狂风泼叶,倒像是少时水,浪涛翻滚的声音?”
沙祖抬头望去,紫竹茂密,一节一节升向远空,焕白刺眼的阳光仿佛也禁不住它摇摆狂放桀骜的曼妙,数次企图钻进来,含着那娇憨叶梢欢舞,可竹子就是竹子,一身风骨傲气,绝不允许别个坏了这自成一体的趣味。
“皇帝恩宠白家老爷,他家那二娘便跳了起来,非要争着抢那一次回府的安排。”
“金胥娘?”
“是呀,三娘乐粟自己还没反应过来,遭她这一吓,唷,这倒好,吓出了病来,机会无缘无故给了别人。姐,你不我憔损许多。这整天在两位姨娘阴阳怪气的口角里活着,不是抱怨买不到新的锦缎,就是好几日没去城里神算子那儿看命数。上个时辰哎呦这个,下个时辰哎呦那个。我这皮肉里呀,如针扎一般。姐,你知道金胥娘为何急着回去吗?”
“我想是老爷身边又多了位轻快人儿。”
沙祖从与沈璧君一处,从未有个尊卑秩序,一听这话就懂了。
“我总担心姐在白府无人作伴,这就好了。”
“那你呢?”
沈璧君抓着她的手。
“我是草饲命,一个人单惯了。”
闲聊了半晌,紫竹林出了大半。云翳翻卷,风斜青竹,亮堂堂的黄昏里忽而多了骇人阴暗,来雨的样子真叫人鸡皮疙瘩起。
“天气阴晴不定,这雨却愈发调皮了,来得急,下得厉。就昨一晚秋水台后院里的竹子倒了好几株,扰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姐,秋水台再苦,却也有好处,现下几个白家姨娘都走了,早就了清静。我就在这帮姐照料阿娘,等下次姐再得了出城安排,不定阿娘就好了。”
“你是,我只顾安心过日子,不用来了?”
“姐还不放心我?”
多了几句,雨便噼里啪啦降了下来。
沈璧君站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竹林里,只能往回走。她跨马向前,与沙祖依依不舍做了挥别,便冒雨回去了。
紫竹林里的雨不算大,可刚一出林子满眼都是一株接一株如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