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梁换柱(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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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夫,阿娘如何了?”

沈璧君问,魏充照不答,只定睛瞧着徒弟给谭夫人扎针。

沈璧君等了一会儿,还是不搭,只好先等。她转头看向秋水台屋檐下如鱼尾般摆动的风铃。那竹制风铃圆咕隆咚的,底下只拴了一束刻字木片,所以摇晃时不起声。沈璧君闭眼,深呼吸,幸好不起声,毫不整日叮咚滴答的,着实扰人安宁。

她看了好一会儿,几乎忘了自己还在等魏大夫回话。

所以,魏大夫突然发声反而无端吓了她一跳。

“多休养几日应该会好些。”

“哦,是吗?”

魏大夫招招手,让她过来。

“我看你这几年气色不好,脸发黄,人也瘦了一大圈。”他在她手上盖了丝帕,屏气凝神诊断着。“跟我来。”

沈璧君回头看了一眼阿娘,依依不舍。

“这有我与你白芨叔叔照顾,担心也没用啊。我给你写个方子,再备几副药。拿了药就回去吧,踩着点回去恐会遭人惦记。”

宫变两月有余,市井各处都贴了告示。有通缉妄议朝政之人的告示,有菜市口砍头示众的天数时辰。一时间,街市缄默,人心苦闷。京都各门进出也有了繁琐复杂的规定,百姓们只许出,不许进。皇亲贵胄们则实行登记制度,每家一月两次出门额度,家大家都一样。且为了加紧控制,每日城门下钥时辰提前到酉时。所以太阳山前不回,便有诛九族的危险。

“每日煎服,别偷懒。”魏大夫写好了方子,递给沈璧君。可他瞧沈璧君哭哭啼啼,“别惦记了。我送你出去。”

房门外是伸出水面的高台。若是平时医生厮们最喜欢闲坐其上,论天地万物,可如今若是谁在外头站得久了,若有所思许久,用不着两三天,人头便挂在了朗西门外荒草疯长的城墙上。

“姐,您的马给您牵来了。”话人是沙祖。两月没见了,她轻减许多,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总像蒙了层灰。

“魏大夫,沙祖送我就行。一早来了,还没与她过一句完整话呢。”

魏大夫点点头,目送沈璧君走下台阶。

台阶还是以前的台阶,却像是忘了上油,刚踩踏几步便咯吱起来。沈璧君本想回头再看一眼,心头存个念想,可这咯吱声声声振耳,仿佛提醒着她要心谨慎,切勿乱动了规矩。

“不骑马了,我们走走吧。”

沙祖笑了。“姐,你一点都没变。”

沈璧君一听这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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