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梁换柱(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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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般的鹅蛋雨串,风胡乱地刮着,那雨串好似秋千,哗啦一下起来又哗啦一下去,密密匝匝,轰轰烈烈。

她瞧着,心想,这雨里头可真不是人该待的地方。

马似乎也认定此路不通,时迟那时快,便要回头。沈璧君拉住缰绳,与马僵持起来。

她看见马蹄没入高起的一层水中,心焦起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

想了一会儿,只好硬闯了。她左手急急拉着缰绳,右手抽出马鞭时刻准备鞭打。深吸一口,冲入雨幕中。不一会儿,身上便湿得透透的了。乌黑长发紧贴在身后,似是顺滑,却都缠成死结。眉毛好像漏水的花瓶,一娄水一娄水往眼睛里送,害得她不一会儿便要来回眨眼去水。可刚抹开一层水幕便又来一层,嘴里咽下几口,蟋蟀扣针紧紧拉扯着披风的领口却成了堰塞湖,再加上整个衣服一直往后压着。沈璧君觉得,若她今日不被雨浇死,恐怕也会被自己满身层层叠叠的衣裙与披风勒死。

于是,只好下马脱衣。这水浇透的衣裙重如铅块,一不留意,两个指甲就给膈囵断了。她紧着对嘴吹了,只见那两个半甲指头如血瀑红彤彤的,丝丝腥血突突出来,随即又被大雨飘了去。不得已,她只好歇了右手,左手扯下披风与曲裾,再扯下包身的内摆。

站立于雨中收拾了半晌,人到轻松了许多。

再次上马,一鼓作气,便冲到了城门处。

“唷,嫂子,怎么是你呀?”

门卫收了牌子,抬头冲着沈璧君笑。

沈璧君刚想骂一句,可临了又想玩笑。“唷,单身汉,怎么是你呀?”

公孙琪向手下勾勾手指,又转头对沈璧君,“下来吧,反正进来了,歇会儿再走。”

“你倒是熟络,咱俩才见了几面?”

“一面,月黑风高里见的。我这不是为我哥那傻子慰劳慰劳你么?”

两人进了里屋,几个门卫神色紧张,赶紧站起来。

“苏颖,”公孙琪喊了其中一人名字,“带弟兄们到别处休息,然后把自己这身衣服脱了拿过来。另外,再拿些,呃,就拿昨天吃剩下的肉饼。”他转头向沈璧君,“这肉饼是我娘做的,可好吃了。”

“那我穿什么?”苏颖没有走的意思。

“先将就人家姑娘这边。这里就你这身是昨天刚领的。”

所有人都出去了。

屋内一下子空了不少,看着空荡荡的。

“最近风声紧,京都里都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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