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之谋(2 / 6)
天已钴蓝,燥热消散,然而离黑夜还有一段距离,只剩暗淡黄昏冷不丁地悬在半空。两人尚光着身子拥在一处。董驹城搂着她瘦弱双肩,宛秋毫无顾忌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
“你啊。”
“也是。”
宛秋诧异,“是她们告诉你不收一文,是吗?”
还没等他开口,她便莞尔一笑,“一月前便有人拿了你的画像来雨巷,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待你,切不可怠慢。钱嘛,自是毫不吝啬,2万两黄金早早就入了阿母手中了。”
“我这么值钱?”
“雨巷人办事,从来如此。”
“是谁?”
宛秋挣脱开他的双臂,向窗外看了看。
“他今夜夜黑时自会与你相见的。”她看他面貌,似有诓骗后的愠怒之态。“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也在,我会为你们弹琵琶助兴。现下,我先去洗漱准备了。”
宛秋倒是利,风便是雨。只见她抓起地上的裙摆,随意裹了全身,快步出去了。
又只剩董驹城一人了。
他起身,穿衣,随意走走。
梓云轩里,花香四溢,清风徐徐。半白纱帐轻摆着,冷漠也妖娆,似乎对屋里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
他来到窗前。他没力气穿衣服,随意遮了半身,便立住了。假山错,刻有名家赠词,看不出补缀穿凿的痕迹。松竹高低不一,正好嵌于山左右。有一姑娘持枯竹,戏弄地上摇曳花。
董驹城知道那是什么花。
“这叫婆婆纳,连这个都不认识啦。”
他脑海里浮现沈璧君的声音与面容。
她欢快如鹿,跳啊笑啊,可那不是单纯玩闹,只是为了卸下苦楚,驱赶忧愁。
想到此,董驹城有那么一点希望她也能体会他今日所尝之快感。他不觉得这是背叛,这是在努力配得上她罢了。
至少,在他看到出了白府后,她居然认识江湖隐退多年的白芨老怪,居然一口一个姐姐称呼当朝宠妃,做事又麻利得当,出乎意料时,不再感到痛苦,退缩,没着没。
门开了。
很失望,不是宛秋。
“她一会儿就来,不着急。”
老头跨进门槛,转身关门。
“不想问问我是谁?”
董驹城望着那拿着枯竹的女子出神。
是,他不想,他现下什么都不想。
“唷,可玩得够疯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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