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之谋(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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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脚步轻盈,声音却很洪亮。

董驹城转身看他,“师傅?”

那人不答,只一件件拾起地上的衣服,叠放在一边。董驹城见状,尴尬不已,不敢吱声,更不敢往前一步。许久,他慢条斯理整理完衣物抬起头来,叹了口气,撕下胶皮面具。

那人的脸到处磕磕巴巴,一半头皮烧烂了,没有鼻子。或者曾经有过鼻子,不知何时犯罪遭了鲸刑。

董驹城看不懂他要做什么,只好等。他全身赤裸,只套着一件单衣,如此状况也只能坐以待毙了。

少时,那人以新面容登场了。

清秀,端庄,翩翩公子模样,与董驹城一模一样。

“你,你这是?”董驹城问。

“穿上衣服,过来坐吧。”他。

董驹城飞快换上衣服,乖乖听话似的坐在他面前。

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别人,到也真是新鲜。难道,这就是传信给自己的人?

“这是字据。”他在桌上放了一张字条。

这就是宛秋口中的黄金两万两的字据。

“吧,想让我做什么?”

“这是谷主宋白门的一点点敬意,希望以后继续合作。谷主了,这半年来,你与西门章迩结为师徒,又与京塘派谭夫人的女儿私定终身。自然,这些是个聪明人就能办到,可你获取了他们的信任。这些就值那两万两。”

董驹城深呼吸,他不想听这些。

起初,他答应宋白门是因了人微言轻的缘故。他想,宋白门一夜之间失去父兄母亲定能与他这个自便被抛弃的孤儿同病相怜。他答应帮她做事,她定能涌泉相报,辅佐他光复门楣。

然而,这半年来,西门章迩毫无保留地教导他,沈璧君虽犹豫,踯躅,心神不宁,却也答应嫁给他。他看的出来,是手段让他们臣服。是他的手段,是他有意无意的示弱,是他傻乎乎的耿直,让他不费吹灰之力获取了这一切。

西门章迩未必不知,不让他教学时不会如此狠手,仿佛要他脱层皮,重新做人似的。

沈璧君也未必不知,她聪明,做事认真又细心,不过是不愿把他往这方面去想而已。

谁愿意整天思忖枕边人是否心有策动?

“现下,只求公子一件事。”那人。

董驹城等他。

“谭夫人重病多年,如今奄奄一息,江湖传言她将京塘派秘学——也就是那数十套的柏木经刻在了沈璧君背上。”

“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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