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落娇红(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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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彤沉思许久,一杯酒下肚,,“一个错的开始,怎能引出对的结束呢。我看呀,你是吓着了。”

“吓着了?”

“被宫变那一夜给吓坏了呀。你瞧,这一个月来,与你一起经历那些事的人要么出了远门,要么重新回到皇宫。下倒是都明了,就是生死不明。唯一学富五车又烧得一手好菜的侍卫苏冬青本来要留下,结果皇帝硬生生地将他掠走。还什么一时为奴就是终生为奴,你家五公子白孝贤大人只身犯险入琅琊地区,你不跟去照顾照顾?他们都有事干,可你呢——”

她站了起来,从高处打量沈璧君,“欢愉就像酒,有最烈最纯的,有最劣最烂的,尖儿上的欢愉最是沁人心脾,难以忘怀,却也最让人痛苦,你会感觉恍若隔世,会觉得心头有东西下了,再也捡不起来了。这种时刻,最容易击垮一个人,因为内心里早已塞满孤独。你瞧瞧你,一看便是心里不畅快的主儿。”

沈璧君笑了。“跟你话倒是畅快。”

举起勺子,伸进酒壶,捞出菊卿,灌满酒杯。

“再喝一杯?”

“不。”

“怎了?”

“妹妹今夜可敢不醉不归?”

“这有什么不敢的。”沈璧君,“哎,先等一下。”

她叫几个厮去私人窖里搬来了三大坛子自己出厂的菊卿。

“这下可抵达了你那不醉不归的用度标准了?”

朗彤大笑起来。笑声飘散,似乎是飘进了硕大的合欢枝叶里,正好清风徐徐拂来,花团纷飞,胭脂稍浅,丝绒处处,为漫天坚硬如冰的莹冷光添了无数娴静温婉。

沈璧君站起来,复又坐下。她有点步履不稳了。

不知怎地,今夜喝了亲手的菊卿却毫无负罪之感。

这几坛酒,从置办材料时便指明了是为阿娘病愈祈祷之用。如今打破规矩——自己定下的规矩。这让沈璧君无来由的兴奋又慌张。

她从未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她要做的事,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做到。她想要的人生就算是舍弃一切也要过上。

可现在这几坛子酒一坛比一坛少,晕眩中倒也多了轻松。

第二天清早,沈璧君起来,发现自己在冰凉石凳上躺了一夜,脸麻了,胳膊酸了。她支起身子,不知哪来的披风哗地地,一只麻雀展翅不及,在里头捂了好一会儿才飞走。

“姑娘,公子爷又给你写信来了。”

厮放下丝绢,走开了。

沈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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