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结同心,生死不相离(2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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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好。你不像其他人。”

她看着他,万千话语到嘴边却不出一句。

“我是不是太急了?”

“啊——”

“刚答应便要许你庚帖,是不是太急了?”

“我只是喜欢听你你喜欢我,喜欢看你做你承诺过要为我做的事,喜欢看到你努力让恋情拨地而起。”

她不知为何这些。她从来不这么话。在这桌椅破旧、草墙漏风的屋里,一阵一阵的慵懒披荆斩棘而来,将她击倒,任由心上人摆布。

她如此爱他,那他呢?

若是不能得到同等的爱,如果不能确定这同等的爱意,不就是教她一死方休吗?

他又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不仅是你对我过的话。你在家乡禹州认识无数江湖老怪,你知道我有多欣喜若狂吗?还有,我们去月初灯会那天,你拿起脂粉冲自己脸上乱涂一通,突然转过身来,吓了我一跳。我从来没被这么吓过。一张俏脸,花里胡哨,眉心、下唇、反正到处都是可怕的黑点与五颜六色。”

“一拳过来,我鼻子都出血了。”

“可是,你自己啥事没有。我真不知道如何抱歉,你却还在开玩笑,问我:丑到这个地步,皇帝应该看不上了吧?”

“没开玩笑,我是认真问的。”

“可那语气,那脸上,那人中里还提溜着鼻血。我以为你笑来着。哪有女子如此嫌弃皇宫的?”

她笑了。“可我刚来时候也没见识,不也心心念念要进去?”

“人总有一怂嘛,何况你一个及笄女子。”

他将椅子拉近,本已很近了,如今他整个人仿佛嵌在她怀里似的。

她拿起桌边的笔,一笔一划描下他的名字与生辰。复又打开另一庚帖,写下自己的姓氏、生辰、祖宗三代的名号。

“不怕算命先生多嘴?”她问。

“我不信那些乱七八糟,”他了一句,“我只相信我和你。”

庚帖写完,该拜堂了。

她坐在一边,看他从柜子里拿出收藏许久的红绸一寸一寸铺于地面。打褶子的地方又伸出手仔细抹平。他是西门章迩的得意门生,是鬼谷门流在外的亲生弟子。这会子居然匍匐于地面,劳心劳力,只为一场不被人知晓的弘礼。她还犹豫什么?究竟还在犹豫什么?如果这一切来得太快,灾难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般虎视眈眈的靠近着,何不放下心来,好好享受这一刻呢?这一刻多么珍贵而脆弱啊,纵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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