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结同心,生死不相离(3 / 11)
后粉身碎骨,难道也不该挺身而出保护一下么?
“好了。”
他笑,遂拿出两根红烛。
刚拿出来,两根还一样长,摆到桌上,突然断了一根。
看他双肩颤了,她赶紧握住他的手,“没关系,你不我与众不同吗?与众不同之人的弘礼怎么能跟别人一样?”
他没话。
“我去厨房找火。”
着,她拿起蜡烛走出去了。
从屋子到厨房只隔了一段,她很快就回来了。
戌时,沈璧君与董驹城终于三拜九叩,结为夫妇。
“还不开心?”他瞧她脸色,毫无笑意。
“让你等个一时半会儿,我去去就回。”
“穿白衣度弘礼怎么了,我又不在乎那些个杂碎。”
“可你是红衣,我是白衣。我——”
“丧礼?”
去厨房借火的路上,她本想绕回房间里拿了那套蚕丝红舞裙,但他不愿绕这么远的路。他等不及了。他连一秒钟都不想放开她,她要去借火,他便要锁了门挽着她的胳膊,与她一起肩并肩走过那黑漆院道。
她点点头。
“春秋战国时期,夫妻永结同心从未如何繁琐,只要答应即可,你瞧瞧我们事多纷杂,真比不上别人呢。”
她又笑了。原来不是他不会逗她笑,而是她不懂他的幽默。
而现在她懂了。
“姐,姐。”外头传来声音。
她和他面面相觑,“看吧,形式没走好,坏事来就来。我去去就来。”
她刚一出去,丫鬟沙祖便闯了进来,两人正好撞个满怀。
沙祖是沈璧君的本家丫鬟,从老家禹州带来的。不在沈璧君身边时做事为人总是如履薄冰,可一到了沈璧君身边就没大没,恣意妄为。
她一声声喊着姐,听起来急得要命,可一下子撞到沈璧君怀里,两人哗啦一下倒进屋子里,她又急躁全无,仿佛啥事没有似的四处张望这。房间的蹊跷布置触发了她的心不在焉。
“哇,姐,你们这是——”
沈璧君整个人躺在地上,腰酸背痛的。沙祖倒好,看看周围,若无其事地爬起来,像个审判官似的走来走去,时不时还用指头滑滑桌子。
“沙祖,你这么急到底什么事啊。”董驹城扶沈璧君起来,问。
“你们,”沙祖转过来,食指一伸,突然发现董驹城蹲在地上,她指了个空。尴尬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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