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结同心,生死不相离(1 / 11)
拥抱如海中波涛,齐头并进,将无端入海中的灵魂掀起,剥开他们稚嫩的肌肤,以灵魂赤忱相待。你的双手紧搂挚爱之人的肋骨、肩胛、甚至后颈,你一动不动,无法松开。如此似胶似漆,并非你需要庇护与温暖,而是他需要。他脖子紧扣在她的脖子边,他的呼吸清平而顺畅,仿佛从海中一跃而起历千辛万苦攀登逆水的瀑布,终于抵达无忧无虑里的河湾里。因为拥抱,你自然是看不见他的脸,但你们的心却近了,近得让人动弹不得,近得让人走投无路,只好甘拜下风。若是更任性恣意些,只凭你一腔幻觉,便能勾勒出他的面庞里有多少喜上眉梢,有多少心满意足。那是矩可以丈量出的爱的刻度。那是他爱你。
“你等一下。”董驹城。
拥抱许久,亲密得连呼吸都仿佛多余。他一离身,沈璧君感到清风挤进了两人本来的亲密无间里,冷飕飕的,怅然若失。
她竟然恐慌起来。“你要去哪儿?”
“哪也不去,”董驹城转头,看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复又回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准备了庚帖。”
听到庚帖二字,她心地。
太亲密的瞬间,只要稍微动摇一些,便是天崩地裂,不得翻身之感。太可怕了。
她大口呼吸着,感受自己的内心波浪,而眼神却追随着董驹城。他跪在床上找寻庚帖,她便希望他多找一会儿,能让她看个够。仿佛面对面不够,她还需要退出并独自站在一边的观看。观看恋人的一举一动,之后仔细回味这平平常常的举止得当是如何一次又一次挑拨心弦的。
他找来了庚帖,欢天戏地,放在她面前。可她却似木头人那般,看着那庚帖,也不知打开。
仿佛爱上一个人,就是一切都要他来管,一切都要他主动。仿佛他绝非一介凡胎,而是你的专属爱神。是他将爱意灌入你的心田,否则你根本不知人世间情为何物。是他用提线拼凑了你的肢体,否则你根本不懂抛却了尘世纷扰后如何在爱泉中翱翔。是他质疑了女娲的神力,再次将她打散成泥,为他们唯一的爱重新打造。
“你怎么了?”
“你会喜欢我一辈子的,是吗?”
他皱眉,都什么时候了,还需要寻这些来鼓气?
“我了,打自你进府后,我头一遭在鱼池边看见你便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日日思,夜夜想。我几乎没奢求过什么,但每到夜里,我总期望老天让你也回望我一次,哪怕只是一次,哪怕那是毫无爱意的一次。可你瞧,祂对我们多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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