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阿醺(2 / 3)
委屈啊!我伸手去摸他们,以证清白,“我真的死了,不信你看,我摸得着你们。”
可我这还没怎么着呢,黑无常竟连脸都吓绿了,拉着白的手咻一下逃离了我的视线,徒留一阵凉飕飕的旋风。
如此,他俩见了我跟活人见了鬼是一样一样的,唯恐避之不及。后来我一路撵着他们到了鄜州,正是隆冬时节天气渐寒,来惭愧,我身为一只鬼,居然冻晕了过去,以至于被下山采买《春宫秘鉴》的冷月亭捡回了乌啼山。
便是因为这么莫名其妙的缘由,留恋人世的鬼魂都很愿意借我的荫庇躲避无常的拘押。这件事吧,起初我是没意见的,可乌啼山就这么大点,聚集的孤魂却越来越多,僧多粥少势必就要引起暴力冲突。
好在这暴力事件刚刚冲突起来,义父便将一众妖魔鬼怪通通撵下了山去,顺便一道幻术将乌啼山与九州乱世彻底隔绝。
乌啼山上竹林广袤,环山绕谷茸翠如画。如此旖旎风光却只几个人看,除却义父、冷月亭和我,便只一个暖不化的冷美人。那个冷美人名唤花容,据冷月亭是一只蛇妖,住所虽离我们不远,但极少见她出入,也未曾有过什么邻里间的往来。
冷月亭还推测,她年轻时一定受过情伤,不然家里边为什么藏半幅男子肖像?我问他如何得知的,他只是嘿嘿嘿干笑,由此可见,这家伙不但没什么文化,情操更是不怎么高尚。我又问他,那你看那个男人是不是长得很好看啊?
冷月亭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含含糊糊地,“我怎么知道?那画被烧了一半,我看见时,整张脸就一双眼睛还完整了。看不清看不清……”
到底是我好奇心泛滥,凭着义父教我的幻术隐了身形,在蛇妖花容的竹楼外蹲守了两天,总算看出点苗头。
那两日冬雪覆盖了半座乌啼山,我偷摸蜷在雪堆后边,一边对手指头呵气,一边看她木偶一样坐在回廊檐下的蒲团上,凄厉东风夹着细雪打在她身上,掠起一袭大红衣裳猎猎飞扬。她面上一丝表情也没有,愣愣的,像是冰雕出来的美人,但她目不转瞬望着的方向,分明就是……我们一家三口的窝么。
嗳,谁能没点故事呢?
那是他们老一辈的故事,我的故事就没那么荡气回肠了。
早些时候,冷月亭也曾问过我是怎么死的,这样突然地一问,我起先蒙了一瞬,隐约有种在世上活了很久的错觉。
“啊,对了!”我一拍手掌,恍然道:“我活着的时候还是个公主来着……”
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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