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贰拾(2 / 4)
了?我夫人另有事吩咐你做。”
“谢谢陈妈。”向春笑眯眯地。她知道陈妈这是为了自己好,把理由推在夫人那里,也算是一劳永逸。
向春捧着碗站在灶间的木窗边,就着咸菜疙瘩喝了碗粥。和陈妈打过招呼后,带着纸包回到了耳房里。
“咕……”门一开,自由自在的萌白白就直接飞了过来,准确地停在她左肩上。
向春带着它走到木架边,把纸包里的碎肉倒在白瓷碟里,有点抱歉地:“是肉,不过吃起来有点麻烦,你当心点别卡着喉咙。”毕竟人家身价有二十两呢!
毛球一样的萌白白伸头闻了闻气味,轻巧地从她肩上跳到木架上,好歹是开始吃了。向春放了心,拿着它的瓷杯出门去井边装水。
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萌白白晃着脑袋,一个劲的左右甩啊甩,原来是连着皮的白筋太长吞不下去。
向春放下水杯,捏住它嘴边的白筋把那一串又从它喉咙里拉了出来,提溜在它眼前告诉它:“这个以后都不吃。”
也不晓得那么的鸟脑袋到底是懂了没懂,饿极了的萌白白把头又埋进碟子里。
肉屑吃完后,萌白白又飞回向春肩上理毛,翅膀下面腿腿上面还有脖子,统统用钩钩嘴顺了一边。
向春摸摸它尾羽上的硬毛夸奖:“真乖,就跟家里的两个团子哥哥一样。”
她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准备等公子们出门后再去院子里打扫。见她要走时,再不愿独自留在黑屋里的萌白白,用柠黄的爪子紧抠着向春不放。
为了避免自己肩上多出八个血洞,向春还是带着它一起去了。
她打扫的时候,萌白白自己在紫藤花架上,院子里的树上四处转。别看它,只要它在哪儿‘咕……’一声,别的鸟都不敢动。
等向春打扫完了,它又飞回她肩上,跟着一块去了灶间。陈妈从没见过这么粘人的鸟,直呼新鲜。
午膳后,汪素兰来灶间找向春。见面笑眯眯地:“春子,下午我在后院支了门板缝被子,你来给我帮把手。”
汪素兰没有女儿,家里三个大男人事事都指望着她张罗,每年做冬被的时候,几条十来斤重的厚棉胎缝完后,她都累得直不起腰。
她记得莫莫提不仅会织布而且针线也好,料想向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向春立刻答应下来,莫莫提虽然没教她织布,缝被子还是教过的。
“咕……”萌白白从窗外飞进来在向春肩上,没防备的汪素兰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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