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贰拾(3 / 4)
得捂住了心口。
得知是向春养的鸟后,也没计较。
因为是去后院和汪素兰一起做活,带着萌白白就不太像话,向春哄它留在了耳房里。
她穿过内院来到后院,院子里已经用两条长凳支起了一块四尺宽的门板,门板上铺着一条细布的旧单子。
汪素兰抱着一条灰扑扑的旧棉胎从房里走出来,对闲站在门板的向春:“春子,针线笸箩在屋里的桌子上,你去拿过来!”
她取了针线。汪素兰往铺好的棉胎上盖了条花团锦簇的被面,两个人一边一个坐着,穿针引线,认真地缝起了被子。
厢房深处传来几声低低的咳嗽,向春因此问道:“婶婶,大爹的身体好点了吗?”
汪素兰一边抽着长长的棉线,一边苦笑笑,“你大爹那是心病!见着便宜没法占的心病,随他去吧。”
听汪素兰这么一,向春发现原来自己猜中了,真是和旬棠有关。
“春子,你还不知道吧?旬公子他要走了。”汪素兰的时候,留意着向春的反应。
旬棠如玉公子,向春也知道他贵重的身份,两个人每天都要见上几次面,难免会动儿女心思。汪素兰这么,也是有意给她提个醒,不要泥足深陷。
“噢!”向春随口应了一声,并没有多余的表示。
瞧她反应平淡,汪素兰也放松了口气:“许是在这附近的事忙完了,要去别的地方。旬公子和你大爹打过招呼,租期到了就不再往后续了。”
向春没吭声,专心地比着针脚的大和间隔,将两寸长的大针,一次又一次用力推过厚厚的棉胎。
日头寸寸往西挪。缝完两床被子后,汪素兰站起来拍了拍衣襟:“春子自己先忙一会,我去把你弟弟们从学堂里接回来。”
她走后,向春也停下手歇了歇。
大针磨得手指又红又肿,木木地胀痛。她轻轻揉着手指,看着院子上方干枯的枝头,突然想到:旬棠会走,住在探榜状里的邱博古也会。
等他发现徐莫文并非夏卿野以后,他大概就会走了,像雁过长空……
就这样稍微发了会呆,向春抛开了终将了无痕迹的‘大雁’,重新开始在棉布和棉胎之间‘跋涉’。
汪素兰带着儿子们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独自缝完第三床被子,铺好了最后一床。
汪素兰见此情形很是高兴,有个好帮手就是省心省力。她好言夸赞过向春后,带着儿子们去盥手吃点心,等他们歇够了开始温书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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