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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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闻真是头一次觉得比在陆家还难受,真是出门不顺,命里多舛啊。她双眸有些失神,被那衙役无情的扣押住,生无可恋的走上了台阶,一步一步的离开了,一路上她都在想,自己要修出什么大德来,上天才肯把从前无聊又平凡的日子还给回来啊。

蒋岘从船里出来上了岸,水笙立马又:“大人,方才卑职让船夫领自己去寻大夫,却发现整个秦淮的药铺都早早就关了门。”

蒋岘往身后的篷船上瞥了一眼,“他就是发现死者的那位船夫?”

水笙点头,看着船头上站着的船夫,又道:“大人,卑职怀疑是幕后凶手在背后作祟。”

蒋岘拿出之前收好的玉佩,暗自思忖。

“卑职事先审讯过那船夫,他五日前有人花高价租去他的船,一个时辰前,又有人让他去河边将自己的船所收回岸上。”水笙道。

蒋岘又侧身去看船头上站着的船夫,“本官问你两个简单的问题,是何人让你去把船收回岸的?而你又是怎样在无船的情况下,上了这艘船的?”

那船夫仍旧是在发抖,他双手紧攥成一坨,吞吞吐吐道:“草,草民不知,不知那是何人,租时和让收船时,那人都,都是带着一副全脸面具看不清样貌,只听得,听得他的声音很粗,而人就是腿长手长的。”船夫看着蒋岘和水笙,擦了擦额角,又:“草民来到这里时也没见,没见到自己的那艘船,倒是见到了一位,一位穿大红衣的姑娘。”

“红衣姑娘?”蒋岘轻咧开口。

“是,那姑娘正,正好上了一艘画舫,见草民如此倒,倒也是心善,让草民上了她的画舫,草民才,才能找到自己的船。”

“画舫上都有哪些人?”蒋岘又问。

船夫受了惊吓,忘得都差不多了,唯独一人忘不了,他回答道:“草,草民现,现在只记得一人,一个短项肥体,又,又眇一目的男子。”

听到此处,蒋岘的眼里暗藏波涛。

“大人。”

蒋岘吸了口气,对水笙吩咐道:“把能确定与此案无关的人都放了吧,你且随我再去一趟十六楼。”

“是,大人。”

众女各持团扇轻绔,缓鬓倾髻,软媚着人,见楼下行往的男子便凭栏轰笑,声光凌乱。

蒋岘充耳不闻,直接迈进十六楼的大门槛,老鸨见来者是官爷后,规规矩矩的迎上前去,手持素娟,笑问:“两位官爷来此,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海夕姑娘呢?”蒋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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