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4 / 5)
轻扫了周围一圈。
“海夕她啊,自官爷们下午走后,她就一直把自己闷在房间,连晚膳也不肯用,就是变了天也不点个灯,我一夜下来都上去她房门前劝过好几次了,她都是寡淡无味的回了几句就将我遣走了。”老鸨着,不免忧心。
“你去告诉海夕姑娘,我们大人有要事相商,如果她不愿意开门相迎的话,那就让她随我们往衙门走一趟吧。”水笙对老鸨没好气的道。
老鸨接二连三的点头,“好好好,两位官爷这就随我上去吧。”
蒋岘轻点头,与老鸨上了楼。
门前,老鸨试探性的敲了敲门,又:“海夕,今日下午问话的官爷又来了,你快快收拾一番出来迎客吧。”
海夕痴痴的坐在床上,淡而无力道:“劳官爷体谅,今日海夕身体不适。”
蒋岘拦下准备破门而入的水笙,朝房门里面道:“海夕姑娘,本官只是有一事想问,定不会扰了海夕姑娘清净。”
半晌,房门被海夕打开,楼里的烛光洒在她娇艳的脸上,她蹙眉看着蒋岘,“官爷,可否只身一人进来。”
蒋岘回眸看了一眼水笙,对她做点头回应。海夕见此,便也退了一步,让蒋岘先行入房,而后轻阖房门,行到灯台处,拿起火折子吹了吹,点了灯芯,房里顿时光亮了许多。
海夕看着房梁之下站得笔直的蒋岘,她步履轻盈的上前,伸手来示意蒋岘坐下,“大人想问什么?且坐下罢。”
蒋岘入坐,将怀里的玉佩拿了出来,从桌面上移到了海夕姑娘面前,他:“这玉佩,海夕姑娘也有一块吧。”
海夕借着烛光拿起玉佩细看,闭眼点了点头,又放下玉佩,问道:“官爷是如何发现的?”
蒋岘敲了敲桌子,“今日下午问你话时,你这身上就挂有与这一模一样的玉佩,不过是玉穗结绳不同罢了。”
海夕下意识的低头去看自己腰间的玉佩,将其扯下放置在桌上,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摆放在一处,像是并蒂莲一般。
“这玉佩是素琴早些年头所赠与我的,我也一直戴在身上。”海夕着,声音温和。
“这两块玉佩都是由上好的羊脂玉制的,从色泽到做工,一看就是上上品,素琴姑娘可有告知这两块玉佩是从何而来的?”
海夕摇头,又:“素琴是没有,可有人告诉我了。”
“可知其人身份?”
海夕点头,有些无奈,“是在京师教坊司里听我唱曲的一位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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